问道。
“我应该没漏什么破绽吧?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别告诉我是因为那个不知道怎么死掉的蠢货。”
岩流沉声回应。
“呵呵,当然不是了。”男人晃了晃头。
“其实你装的真挺象的,各种细节也对的上情报也一应俱全,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撬开他的嘴的。”
下一秒,语气一转。
“只是,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黑泽那个蠢货连最近的风声都摸不透,连现在谁给他发赏金都不知道,听到矢仓大人的时候竟然还那么淡定。”
“别逗我笑了,顶着这个蠢货的脸问我这种问题,我很难绷得住啊朋友。”
岩流语气不善的说道。
白云早间则是微微一叹气,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地方栽了跟头。
玛德,做忍者的竟然因为情报太多暴露了,太扯了。
下一秒随着一声闷响传出,浓厚的白烟扬起,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浓雾后,岩流眼球疯狂转动,紧盯住眼前事物。
噌噌噌——
十数枚手里剑飞射而出,向几人飞速袭来,杀机凛然。
“哼…”
岩流冷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扫,舞动几下。
叮叮叮!
手里剑被长刀尽数弹开,发出一阵刺耳金铁之声。
本就是拖延的手段,自然不可能奈何的了岩流这种上忍。
短暂的抵挡了几秒后,浓雾散去,一枚贴着起爆符的苦无飞出。
直指云水两人的方向。
“!”云水看清了男人的动作,陡然一惊。
感受到其上的恐怖热量,身形开始极速倒退让开了位置。
砰!
巨大的爆炸声在狭小的屋内传开,离得近的两人耳朵一阵翁鸣,显然被震的不轻。
而这短短的空档时间内,白云早间早已抓住机会从破洞处一跃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