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留守的井上便脸色一变,看向被沙尘弥漫遮掩住了的临时指挥所,不由得暗骂一声。
“该死!我就知道那家伙有鬼!”
刚才就不应该放他过去,流木那个马屁精误我大事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旁刚刚到来,送回情报的另一名雾忍。
他仰着头震惊又疑惑,赶忙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有鬼?”雾忍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鼓动。
“我就回来报告一下,怎么指挥所炸了啊?这不能赖我吧?!”
震惊之馀雾忍抽出苦无严阵以待,一旁的井上板着脸沉声开口。
“是木叶的人,伪装成黑泽模样混了进来。”
井上一边解释着一边抽出短刀,目光炯炯的盯着烟尘弥漫处。
“木叶的人潜伏进来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过会云水那个疯子怕不是要扒了你的皮…”
雾忍瘪了瘪嘴,用颇为同情的眼神看向井上。
井上这个老实人啊,八成是流木那个狗腿子放过去的,看这脸肿得怕不是拦路被人家抽的。
啧啧啧——出力不讨好,这活谁乐干谁干吧,反正我要跑路了,干完这一票就想法子消失。
“用不着你多嘴,敌人要来了。”
对方略带嘲讽的话语并没能影响到井上的心态,短刀横跨胸前,男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浓雾中,一道极快的身影划破烟尘,飞快奔袭而出,像道破空的利箭。
嗖——啪!
来人正是白云早间,刚刚破门而出的他没着急跑路,而是从怀中掏出简易的信号发生器。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红光离地,攀上云层炸成一团显眼的光,声势不小。
“遭了!这人还有同伙,快拿下他!别让他跑了。”
意识到不对的井上飞速向前奔袭而来,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时间。
本想等着屋内的岩流等人出来时他再出手,这样既安全又能表现一下。
没想到这个家伙不按套路出牌,暴露了不先跑反而是给他队友打信号。
鬼知道其他敌人藏在哪了,要是突然从背后捅他一刀上哪说理去,他还要活着回去,还有许多执念未报呢。
想到这井上先是警剔的望了一眼身旁的雾忍。
“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我吧?大哥你脑子正常点好么,我要是对面的卧底,我还会回来报信?”
那名雾忍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语气似笑非笑。
“我要是卧底,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别逗我笑了。”
闻言井上微微蹙眉,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
“罗嗦,先合力把这家伙捉住再说,收收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你想跑?但是现在你敢跑就等着心口的咒印发作,活活疼死吧…”
井上闷声提醒道。
他们这些被临时抽调出来的,名义上为再造部队实则只是一群被废物利用的死囚。
既然是死囚,自然不可能放心让他们随意行动,作为自由的代价他们每个人心口处都被下了特殊咒印。
触发条件就握在统领他们的执行队手中,只要心意一动,他们就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彻底激活后更是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呵呵,我还没那么蠢,要上了。”
雾忍冷笑着回应,看向前方那个突然出现的高马尾青年,突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带鞘忍刀。
“?你什么时候改用忍刀了?”
井上疑惑的看了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把吗?哈,这不是我的。”
雾忍努努嘴,抽出一把苦无在井上面前晃了晃。
“!不好…”
晃动的苦无不知怎的竟然在他的视线中开始扭曲、舞动,锋利的金铁之物好似化作柔软的柳条。
随着雾忍的手一同上下翻飞,奇异的光扭曲了井上的视线。
耳与眼一同欺骗了他,井上试图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却无计可施。
“你…你是——”
男人死撑着意识,拼命的抓住最后的清醒,手中忍刀上撩而出,带动锋芒。
‘雾忍’慢条斯理侧过身子,斩击被其恰到好处的避开,看似惊险实则伤不了其分毫。
用仅剩的气力斩出的一击落空了,井上的眼眸中充斥着不甘。
怎么会,怎么能?该死的木叶忍者,何时来的?
四肢无力要握不住刀了,是幻术…
要死了吗?
噗呲——
苦无划过,贯穿了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