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处,院内冷意如潮,化作实质寒霜。
他在演练天霜拳,拳锋凛冽,威力较之洪明更甚,带着微弱的化劲之力。
看的旁边围观的管家赞不绝口:“公子果然天纵奇才,修为远超同侪!”
“福伯,以我之实力,此番武举,能得前几?”
黄天放不为所动,收功之馀问道。
语气虽平静,但其中的志在必得不加遮掩。
福伯稍加沉吟后回道:“若老奴猜测不错的话,按照往届武举情况来看,以公子如今的实力,必入前三。”
顿了顿,他补充道:“若此届无化劲武者,那公子可得魁首!”
‘前三?’
黄天放自动忽略了福伯的后半句话,微微摇头。
他的目标不是前三,更非各种前提下的侥幸,而是无可替代的魁首。
‘可惜,没能跨入化劲门坎!’
黄天放暗自叹惋,若能化劲,此次武举魁首,非他莫属。
但化劲之难,绝非等闲。
此为天堑,足以阻拦世间九成九的暗劲武者。
纵然是他,都没有必成的把握!
“福伯,最近可有要事发生?”
收敛心神,趁着休息,黄天放问道。
福伯汇报道:“族内诸事顺利,倒是河司最近频现水寇,因临近年关,水寇于各处水域劫掠商船货船。”
黄天放静听着,未有异色。
“此外还有件小事,是黄椿透露给老奴的。”
临近尾声,福伯突然话锋一转,见黄天放投来视线,他开口道,
“此事与洪明有关,据黄椿所言,洪明前两天已报名武举,疑似想要借此来获得功名。”
闻言,黄天放剑眉微蹙。
有些不满黄椿竟敢又算计到自己身上来。
福伯察言观色,以为黄天放是恼怒洪明软硬不吃。
稍加迟疑后轻声问道:“公子,是否需要老奴向河司负责此事之人知会一声,好叫其禁止洪明参加科考?”
“何须如此?”黄天放毫不尤豫摇头,反问道。
他并不在意洪明是否参加武举,若非福伯此刻提起,估摸着过段时日,便会忘记此人。
“老奴明白了!”
福伯心领神会,明悟了黄天放的意思,很是果断地掐灭想法。
他心底其实亦觉得没必要如此小题大做。
武举又不是靠参加就能得逞的,河司往年参加者数以百计,最后中举者却不足半数。
洪明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有参加武举的资格,可若是想要中举,无疑是痴人说梦。
若非此事关乎黄天放,他压根不会多此一举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