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影响不到报完名的洪明,他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沉浸式修炼绝学。
蕴劲丸和虎力丸不断消耗着,映照于己身,化作滚滚经验,堆砌着八极金身的进度。
同时顺水推舟地令气运稳步攀升着。
脑海中,提示音此起彼伏,化作原始动力,不断激励着洪明。
洪明置若罔闻,感受着皮膜传递而来那越发清淅的酥麻感,修炼的愈发忘我。
声音再度响起,终结末尾,宣告出新的开始。
霎刹间,洪明周身气血如烈火烹油般灼烧,将最后那层隔膜烧毁殆尽。
旋即化作源源不断的动力,如潮水般涌向皮膜,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淬炼。
洪明虎躯轻颤,皮膜处传来的酥麻感以惊人的速度加重。
仅是眨眼间,便化作了轻微的刺痛,仿若用细针反复打磨。
银针如潮般扎入身体,皮膜在这般内劲与气血的双重淬炼下,变得紧密。
刺痛不会停歇,如涛浪般层层叠加,到最后,直接化作了剧痛。
‘嘶!’
剧痛连绵不绝地冲击着洪明的神经,令他吃痛不已。
他感觉此刻自己的皮膜象是被尽数撕裂,支离破碎,却在破灭后,被劲力和气血不断地修复着。
每次循环,都仿若新生,逐渐使得皮膜变得愈发的坚韧。
这股坚韧,就好似粗胚被锻造成精铁,透着千锤百炼,久炼成钢。
剧痛来的快,去的慢,好在最后洪明已逐渐适应,任凭其如何淬炼,都紧守灵台,稳若磐石。
更分出心神,细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感受着绝学的魅力。
变化的不止是皮膜强度,自身的力道,似乎也随之精进。
虽不如皮膜那般显著,但依稀能够自皮肉筋骨里感知到,仿若扎根于四肢百骸中,缓缓壮大。
臂膀的沉力、腰胯的巨力、腿脚的蹬力,都在此列。
但能明显察觉到,这股力量,与劲力勃发间所产生的力道有着本质区别。
劲力勃发出的力道,属于外力,乃借势借力。
而八极金身拔升的力道,根植于筋骨,发自肌肉,乃本源力道。
说不上孰强孰弱,无非是应用场景的区别。
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的提升,都对洪明大有裨益。
他半点不嫌弃,管你甚么力道,来的越多越好!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诸般变化渐渐消停。
洪明缓缓睁开眼眸,甫一起身,筋骨便舒展出噼里啪啦如炒豆般的声响。
剧痛过后,是极尽的酣畅淋漓,此刻的洪明,浑身上下,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
他稍作尝试,五指凝握,指节瞬间迸发出沉重气力。
抬手挥拳,尚未动用劲力,便打的空气轻微炸响。
虽不如明劲那千金一响,却也非同小可,足见其力道之强。
不过这般强悍并不纯粹,毕竟八极金身突破前,洪明早已借助虎力丸将自身力道拔高至五百斤左右。
此番两者叠加,自然威力骇人。
在他看来,真正变化显著的,当属皮膜。
他低头看向皮膜,与先前相比,似乎并无多少区别。
可细细体悟下,会发现皮膜之下,藏着惊人的防御之力。
这股防御,若被钝器切割,则难以留下半道白印,若对上明劲,足以无视,纵然硬碰暗劲,亦能阻绝大部分损伤!
绝学的威力,在此皮膜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简单了解后,洪明查看各类武学情况。
穿杨箭术忽略不提,他这段时间并未过多修炼。
盘龙桩倒是偶尔会修炼,进度却稍显缓慢,但总的来说,他还算满意。
天霜拳和八极金身自不必多提。
两者的进步最快,是他武举的最大依仗。
‘奈何时间不够了,否则倒是能染指下盘龙桩。’
洪明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地暗忖。
微微摇头,不再多想,趁着明日武举来临之际,他继续修炼。
十二月十五日。
忌成亲、搬家、盛典。
宜同房、出行、祭祀。
天色放光,无论是城卫司,还是河司都显得格外热闹。
后者甚至更甚前者。
盖因此番武举便设在这两处地方。
按照惯例,凡城卫司武者皆入河司科考;凡河司武者尽入城卫司科考。
前者可不光函盖城卫司,更函盖清河城数十座县城精锐,人数自然远胜后者。
虽需前往城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