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赵铁柱他们路过松江时发现了一桩徐瑛意图杀人的案子。
黄锦瞪大眼睛,看着纸上的内容。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路过华亭县后山遇到了徐阶之子徐瑛打猎。
徐瑛在遇到了刘大勇之后,因四下无人将人打至半死。
若非锦衣卫及时发现出手,那刘大勇怕是要一命鸣呼。
虽然这件事情与锦衣卫的行程和公差无关,但碍于直接目睹,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还是将指使家仆殴打人的徐瑛扭送官府。
“这————”黄锦一时有些无语,他原以为这就是诬陷。
“唐千户,这是你手底下的人,你不问问?”
“还有这事儿为什么他回来没有跟你们说?”
唐巍仔细拿起那份文书指了指一处给黄锦看。
“黄公公,这里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嘛。”
“因锦衣卫看法与华亭县县令起了冲突。”
“又因为这是在华亭县内的案子,锦衣卫此次出行的职责也是不破案子,所以全权交给了华亭县处理。”
唐巍指着另一处道,“黄公公,你看这里,我的手下还怪有人情味的呢。”
“尽管意见相左,但还是据理力争让刘大勇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救治,不至于当场死亡。”
“所以这件事情本来就不需要我们锦衣卫来上报啊。”
“这是华亭县自己的案子说到底也是华亭县自行解决啊。”
唐巍说的也没什么毛病,本来锦衣卫的公差就不是去查案子。
“那行吧。”黄锦道,“我也不是为难唐千户,只要解释的通就行。”
“要不然大家都得遭猜忌。”
“恩嗯!”唐巍应着,将黄锦送到了北镇抚司门口。
黄锦走出了几步之后,立刻回头道,“你派去公干的那几个锦衣卫让他们做一份笔录。”
“万一皇上那边要用,你得提前备下。”
“好。”唐巍点点道,“多谢黄公公提醒。”
黄锦不再停留,立刻拿好手里的东西,急匆匆的朝着西苑玉熙宫赶去。
玉熙宫里。
嘉靖皇帝看着手里的那张驾帖和文书,皱起了眉头。
“照这上面说的,那徐阶儿子徐瑛还真是想要杀人,只不过是杀人未遂,是这样吗?”
“回皇上,按照锦衣卫的说法应当是的。”
“这件事情是唐巍的手下差人去办的。”
.“那让他去问一问他的人,这上面记载的是不是真的。”
“回皇上,已经让他去问了。”
“那就再跑一趟,让他来跟朕说。”
嘉靖皇帝看着上面的内容觉得唐巍没有必要趟这一趟浑水,他跟徐阶又没什么仇。
“不对。”嘉靖皇帝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一旁的黄锦。
“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太子殿下一直在忙着弄火柴和改稻为桑的事情,没听说做别的。”
“而且昨日太子殿下不是还让人给陛下送来了第一批做好的火柴吗?”
“陛下还夸赞做的不错,江南制造局那边也跟西洋那边谈好了生意。”
“也拿了一些让户部跟内廷的人放在官店售卖,还去各大酒楼推销。”
“也是。”嘉靖皇帝仔细想了想,觉得太子朱载确实没有什么时间,就这些事情都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半个时辰后,唐巍来到了玉熙宫。
“臣唐巍见过陛下。”
“免礼吧。”嘉靖皇帝道,“说说徐阶儿子杀人未遂的事情。”
“臣又去问了臣派去的人一遍。”
唐巍将事情跟嘉靖皇帝说了一遍。
“跟坊间传言的对得上,那如此说来徐阶还真是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了。”
“陛下,哪有那么严重。肯定不是徐阁老纵子行凶,徐阁老沉稳老练,怎么可能教导自己的儿子这样做呢?”
“我倒是觉得是家中的恶奴挑唆,又或者那刘大勇就是诬陷吧。”
“臣虽然跟徐阁老接触不多。”唐巍说到一半转头看向了黄锦。
“你看黄锦做什么?”嘉靖皇帝好奇道,“怎么?黄锦叫你跟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奴婢没有啊。”黄锦一激灵,不明白唐巍为什么看他啊。
“没有。”唐巍连连否认道,“臣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是尝一脔肉而知一鼎之味的。”
“臣想说徐阶的长子徐璠就在尚宝司当差,应该跟黄公公还有吕公公他们接触颇多。”
“毕竟是保管玉玺、印章这些东西。”
“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就能知道他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