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咱们急也没有用。”
“这位公公,我们也不为难你。”郑必昌看着那小太监道,“那劳烦你给杨公公传句话可好?”
“如果传了这句话杨公公还不见我们,我们立刻就走,绝不为难你。”
郑必昌道,“你就告诉杨公公,他若是不出来见我们。我们现在就去见胡部堂,反正是一死。”
“我们全部交代出去,包括杨公公说了什么。我们戴罪立功,自己死了也就死了不至于连累家人。”
“杨公公若是觉得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我们就去总督衙门见胡部堂。”
俩人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后,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进入了制造局。
“杨公公,大事不好了!马宁远被谭纶抓了,这可如何是好?”何茂才急急忙忙开口。
杨金水十分淡定,他喝完手里的茶这才缓缓开口。
“郑中丞,何大人,咱家只是个给宫里办差的,你们地方上的政务,咱家不便过问。”
“杨公公,此刻不是说气话的时候!马宁远若是在清流手里开了口,你我都难逃干系!”
“干系?咱家有什么干系?咱家只知道杭州知府马宁远深夜出现在河堤上,意图不轨,被谭参军当场拿获。”
“至于他为何要这么做,是受谁指使,咱家一概不知,也从未听过。”
“杨金水,你!”
郑必昌立刻按住激动的何茂才道,“万一马宁远被说动,乱咬出什么,杨公公打算怎么办?”
“那就别让他有乱咬的机会!一个在押的犯人,若是突发急病,或是畏罪自尽,难道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最后,杨金水会站起身,给出最后的警告。
“二位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变成了你知,我知,他还知”,那大家就只好一起————呵呵。
“浙江是你们的地盘,人是被你们的人抓走的。怎么把人弄出来,或者怎么让他闭嘴,是你们的事。”
“办好了,大家相安无事。办不好,皇上的雷霆之怒下来,第一个掉脑袋的,无非是咱家跟着掉脑袋就是了。”
“我就不送两位大人了。”
杨金水知道有人比他还急,他这一头牵着宫里,真要查起来是不是还要查到嘉靖皇帝身上。
他决定让郑必昌和何茂才去办这件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他们迅速切割。
回到屋子里之后,他立刻给吕芳写信。
“干爹万安。浙江官场为推行国策,行事鲁莽,几酿大祸。
幸得天佑,未有灾民。然清流借此发难,扣押知府,意在搅乱大局,攀扯宫中。
儿子在此竭力周旋,恐需弃卒保帅,方能不惊圣听。一切听干爹示下。”
“立刻八百里急递送到干爹手里。”
杨金水背着手,看着院子里不断落下的雨滴长叹一声。
“希望马宁远快点死在狱中吧。”
此刻的一处勾栏瓦舍之中的一处桌前。
唐巍不禁摇摇头,“你们这儿的唱曲,不如扬州哪儿唱得好。”
“客官,这是我们这里的头牌。”
“怎么?您去过扬州,听过扬州曲儿?”
倒茶的小二见他是北方人打扮,立刻询问唐巍。
“那倒没有。”
“那您如何觉得扬州的就比浙江的好?”
“瞎猜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