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说。”
“那就是这件事是不是一个误会。”严嵩说话的时候,馀光不自觉的撇向徐阶。
“误会?怎么可能误会呢?”徐阶不解的看向严嵩。
“如果不是误会,那就有可能是赤裸裸的诬陷。”
严嵩赶紧改口,既然求和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诬陷了。
“诬陷?严阁老你在说什么?”
徐阶一时不明白严嵩为什么敢这么硬气。
“既然谭纶不说是谁给他提供的情报,那臣是不是可以认为,根本没有人告诉他。”
“没人告诉他,他凑巧碰见的?”徐阶有些无语。
严嵩不接徐阶的话茬,继续说着自己的假设。
“马宁远作为杭州知府,端午汛期间去查看新安江大堤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说明他这个官当的还算合格。”
“若是在巡视新安江大堤的时候,恰巧发现了新安江大堤有被毁掉的缺口。1
“严阁老?”徐阶不解的看向严嵩,“你的意思是谭纶提前埋伏在此处诬陷他?”
“谭纶提前得知了新安江大堤有地方出现了缺口,算准了马宁远回去查看新安江大堤,一早埋伏着陷害他?”
“严阁老,你没事吧?”徐阶差点被严嵩气笑了,能不能编点靠谱的理由。
“不,而是谭纶提前去炸了新安江大堤。”
“什么?严阁老你在说什么?”
徐阶蹭的一下直起了腰杆,他简直不敢相信,严嵩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严阁老说话做事可要有凭据?”
“臣等今年提出这个改稻为桑的法子,不少人就不满意,但是却忍着不说出来。”
“其中不少就是徐阁老你的门生吧。”
“你们不满意,完全可以再议。再说了这是陛下敲定的事情,我举荐的胡宗宪觉得不合适还上书询问能不能缓缓图之。”
“我这几日还想着要不要再进言陛下要不要根据浙江现场的具体情况再议。”
“我记得没错的话,谭纶算是你的门生吧。是不是他不满改稻为桑,为了嫁祸与我们这些赞同的人,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为的就是想着诬陷我们这些一心想着改稻为桑,一心想着陛下的人。”
“你——”
“我看或许是那个谭纶前去破坏,还未来得及破坏完发现了来巡视的杭州知府马宁远。”
“心想着现在撤离万一遇上马宁远的人,一定会被认为是他们毁堤淹田。”
“于是等到马宁远的人到了大坝之后,折返回来了来了一个瓜田李下。”
“将未来得及点燃的火药还有炸开的一个小缺口嫁祸给马宁远。”
“又为了防止马宁远揭发,所以私自将他扣押起来了,是不是想着杀人灭口为“严阁老你血口喷人。”徐阶实在是忍不了了。
严嵩当真是满嘴跑火车,但是还居然能在逻辑上说得通。
“你看,又急。”
严阁老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刚才说了,老夫这也只是假设,假设而已。”
“徐阁老这般急,难道老夫一语成谶不成?”
“我——”
“如果是老夫假设的那般,那谭纶自然无法说是谁告诉的他这个秘密。因为根本就是谭纶自导自演。”
严嵩顿时跪在地上给嘉靖叩头。
“臣一心想着为陛下分忧,填补国库亏空,没想到,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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