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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炸毁河堤毁堤淹田的人或许就是自己的心腹,他顿时对杭州知府马宁远起了疑心。
等到马宁远离开之后,胡宗宪立马叫来了俩人。
“你们从现在开始,瞧瞧跟着马宁远,不要让他发现了。”
“马宁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不管我在干什么,他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汇报。”
另一头,杭州知府马宁远回去之后,立刻让人准备马匹,自己准备明日前往淳安县。
“本官要去巡视新安江大堤,带些人手随本官前去。”
而马宁远的这一举动,自然逃不过胡宗宪的眼线。
当天晚上,眼线就来报,马宁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去巡视新安江大堤。”
胡宗宪放下手里的毛笔,看向唐巍居住的房间。
“还真让他说中了,难不成他能掐会算?”
“不行,我过去问问他。”
胡宗宪起身推门出去,来到了唐巍的房间门口敲门。
“笃笃笃”
“谁啊。”
“胡宗宪。”
唐巍开门让胡宗宪进来。
“真让你说中了,马宁远点了一队人马准备前往新安江大堤。”
“这新安江大堤一旦决口,除了淳安县和建德县,其他周围的七个县肯定是一片汪洋。”
“尤其是这正是汛期。”
“那部堂大人怎么办?”
“当然是阻止他。”胡宗宪道。
“部堂忘了我们之前说的了吗?”
“可他犯错也是为了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面对胡宗宪的问题,唐巍只得点点头道,“部堂大人,还真得看着他死。”
“士为知己者死,他已经做好了为部堂死的决心。”
“谁也救不了他,除非他主动放弃毁堤淹田的想法。”
“严党不允许他放弃毁堤淹田的想法,清流们如果知道肯定也不会允许他放弃,毕竟这是拿来攻击严党的绝佳机会。”
“我们也不太希望他放弃,当然可以炸不成。”
“他是必死的局面,如果按照我们的想法,可能还能留下一条命。”
“谁也救不了他,除非皇帝开恩不让他死。”
“好吧。”胡宗宪无奈道,“那要尽力保全他的性命,如果保不住那就保住他一家老小的命。”
当天晚上,一队人马穿着夜行衣翻墙进入了杭州府衙。
在找到了马宁远准备的炸掉新安江大堤的炸药之后,对这些炸药进行了一番偷梁换柱。
第二日,一早。
唐巍起床吃过早点后,侍卫询问他今天想去哪里逛一逛。
“今天去西湖吧。”唐巍道。
“听说醋搂鱼(很好吃,是真的吗?”唐巍询问那侍卫。
“那是我们杭州的美食,选用的是新鲜的西湖草鱼,再用镇江的香醋做出来的。”
“那我们就找一个西湖边上的酒楼尝一尝吧。”
“放心,钱我来出。你就陪我吃饭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很快,在侍卫的带领下,来人来到了西湖附近最高规格的酒楼。
他们来到了断桥东侧最负盛名的白乐天垆。
“两位点的醋搂鱼来了,请慢用。”
“我来尝尝,这杭州美食醋搂鱼。”
唐巍尝了一口便不再动筷子了,他看向外面的湖面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间邻水的雅间吗?”
“你是想看看西湖水,吃着西湖鱼。”
唐巍端着那盘醋搂鱼站起来走到窗边道,“错了,我是为了方便把这条鱼扔回它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