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来到了玉熙宫门口外。
“陈公公,你赶紧进去通报陛下,某有要事要禀报。”
“指挥使稍安勿躁,咱家这就进去禀告陛下。”
不多会儿,陈洪出来立刻带着陆炳进了玉熙宫。
“文孚,你有何事?”嘉靖皇帝明知故问,见陆炳面色潮红立刻道,“何事如此慌张?”
“还请陛下息怒。”
“息怒?何事让朕发怒?”
“崇文门施粥的地方,景王殿下的人跟流民起了冲突,锅被推倒了,现场百姓差造成踩踏。”
“若非北镇抚司的千户唐巍押送犯人路过发现的及时,恐怕少不了不少无辜的百姓会因此被踩踏而死。”
“锅倒了那流民们如何果腹?”嘉靖皇帝一拍桌子,“这个逆子,平时就是这样约束手下的?
”
“陛下不必担心,让侍卫们又去买米粮,保证每一位崇文门排队的流民都能吃上粥。”
“百姓们感念陛下仁德,纷纷朝着玉熙宫的方向拜了三拜。”
“侍卫们自掏腰包?”
“是唐巍掏了十两银子。”
“如果唐巍不路过,是不是流民们既吃不上粥,还要面临被踩踏致死的场面?”
“是。”陆炳低着头,配合着嘉靖皇帝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朕的儿子倒不如一个锦衣卫有觉悟。”嘉靖皇帝道。
“唐巍是掏自己的荷包,来挽回朕的颜面。朱载圳的人居然还敢跟流民殴打在一起,当真是罪大恶极。”
“陛下,景王殿下是不知情的,这事儿不能怪景王殿下。”
“他不知情?”
“朕看是平日里他太放纵自己的手下了。灾情如火,若是他御下有方,回出这样的事情?”
“文孚,你不必再给他找补了。”
“来人,陈洪。”
“奴婢在。”
“传朕口谕给景王,让他立刻给朕滚过来。”
两刻钟后,什么也不知情,还在王府里风花雪月的景王朱载圳就被陈洪传达的口谕给吓蒙了。
“陈公公,可否给本王透个信儿,父皇为何大发雷霆?”
景王朱载圳此刻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王爷,奴婢也不知道太多。”
“总之是陆指挥使来见了陛下,陛下不知为何忽然发怒,就让奴婢传陛下口谕让王爷过去。”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陛下因何发怒,奴婢当时在外面候着,奴婢压根没有听到。”
听陈洪这样一说,景王朱载圳更加惴惴不安了。
“主子,景王殿下已经到了。”
“让他给朕滚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
“朱载圳,朕为何让你派侍卫去跟着赈济灾民?”
“父皇是想让儿臣体察民情,学着如何处理这种灾情。”
“说起来头头是道,干的事情确实愚蠢至极。”嘉靖皇帝无可奈何道,“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儿臣斗胆问父皇,到底出了何事?”
“文孚,你来说。朕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逆子说了。”
当陆炳将事情给景王朱载圳讲完之后,朱载圳立马道,“父皇,儿臣对此事并不知情。”
“朕这些日子交给你很多事情吗?还是说你府里比朕的内阁还要忙?”
“朕没记错的话,这些日子只让你做了这一件事吧?”
“儿臣————”
“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既然你管不好这些护卫,那朕就让能管好的人管。”
“朕记得朕给你府上护卫的数量应该比普通亲王要多不少吧。”
“你既然管不好这么多护卫,那就把多出来的这些护卫收回来吧。”
“朱载圳,你有意见吗?”
“儿臣不敢。”
“滚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