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龙,声音嘶哑破碎,低声恳求着许从龙。
“许千户!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开门!别让孩子进来——我求你了!”
许从龙放下茶杯,走到门边,对外面道,“东东乖,你爹爹正忙到要紧事情。先让这位叔叔带你去后衙看猫猫好不好?那里有好多漂亮的大猫小猫,你想不想摸?”
他转过头,用眼神示意石永。
他看向石永,示意石永可以说话了。
石永缓了缓情绪,嘶哑着声音道,“东东,爹在忙呢。”
“咱们去跟猫咪玩吧,有好多猫猫,你想不想摸摸看?”
“好!”东东应下了,然后朝里面喊道,“爹爹,忙完要早些回家哦。”
石永明白,儿子此刻仍在北镇抚司,若自己不彻底交代,家人安危难料。
他瘫在刑架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颓然道,“我招——是万采——是他将举报朱同知的信件交给我,命我递呈指挥使——以往——以往还有几次——”
他一五一十,将如何与万采接头、传递过哪些消息、收受过多少银两等事,巨细无遗地全部交代出来。一旁的书吏奋笔疾书,详细记录。
“千户,我死不要紧,能不能求千户在指挥使面前说说情,让我一家老小可以不被牵连?”
许从龙看着书吏记载的十分翔实的证据,在石永签字画押之后,这才缓缓道,“可以满足你这个遗愿,至于指挥使怎么做,陛下能不能同意,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毕竟,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
“谢千户。”
许从龙没搭理他,拿上整理好的罪证来到了陆炳的值房。
“办妥了?”陆炳诧异道,“怎么会这么快?还不到天,他就全招了?”
“对,他全招了。”许从龙信心满满道,“这次啊,多亏了咱们的一个人。指挥使,你猜猜是谁?”
“我小孩子啊,还猜?”陆炳白了许从龙一眼。
“是,唐巍。”随后,许从龙十分开心的将唐巍的主意分享给了陆炳。
“有点损,不过奏效。”陆炳道,“他的妻儿老小,他们没有什么错,我试试吧。能保全咱们就保全。”
“既然如此,我这就写一封奏疏,呈奏给陛下,到时候让三法司会审,也好教上次审朱孝先的那些人知道咱们锦衣卫也不是面团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