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公稍等片刻,贫道这就去办。”
不多时,那朝天宫的道士端来了一碗水。
“有劳道长了,我们不渴。”那太监道。
“非也,非也。贫道不是让两位喝水,这碗符水是太子殿下要的。”那道士解释着。
“咳咳一一”那搭话的太监顿时觉的尴尬无比,还是伸手接过符水道,“有劳道长了。”
俩人一路上还想着,太子殿下为什么要符水?商议来商议去,恐怕是要自己喝。
“殿下,符水已经带回来了。”
朱载没有看那碗符水,只是淡淡道,“父皇让孤给陶真人送去些慰问。”
“这碗治病的符水是孤特意让你俩去朝天宫求的,你们就代替孤去一趟,转达一下孤想要陶真人快一点好起来的话。”
那俩太监面面相,其中一人缓缓开口道,“奴婢们最笨,殿下还是说与奴婢听,奴婢学给陶真人听。”
“也好!”朱载点点头道,“你们听好了。”
“孤禁东宫,忽闻神霄坛雷火进溅,陶真人金臂焦灼,泪落沾襟不能自持。真人十载炼丹,皆为我延寿续命,今蹈雷霆之险,恨不能以身代受其厄!
忆昔七龄春寒,咳疾大作,太医束手。真人踏雪入禁苑,解鹤擎裹符水相授,甫饮半盏即觉肺腑透凉,当夜安枕。今遣心腹怀恩,焚九转灵香叩请朝天宫三清座前,得真人亲敕“北斗灾符水”,此水融五色石髓,以紫芝露煎制。
乞真人于卯时面东而立,诚心饮尽。愿皇穹垂怜,使金疮平复如初,更愿真人善摄元神,长为我父皇玄修护持。”
怕这些太监记不下来,朱载直接写了下来,让他们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