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张溶拿起桌子上的黄铜镇尺一拍,“你以为本督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你与都察院左都御史鄢懋卿的关系?”
“本督不管你们是谁的亲戚?”张溶厉声道,“就是本督的亲戚吃里扒外,本督也不给面子!”
“你们这些人也都记住了,本督是报效朝廷、忠于陛下,不是开米面铺的,什么人都要给个面子!”
“去查,去他家细细的查!”
鄢懋卿不过一个三品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溶是一品大员,承袭英国公爵位,祖上是靖难功臣,自然不怕鄢懋卿一个区区文官。
这件事情需要一个替罪羊,只不过死了一个严党的喽罗,严党也不会真的找他的麻烦。毕竟,为了一个蝼蚁而得罪他。
一个时辰后,前军都督府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
“查的如何?”张溶道。
“回都督的话,在刘恭谨家里找到了埋在后院挖出了一个匣子里面都是一些轮调表,还有跟边境商人的书信!”
“很好,现在你还敢不认罪?”
“一定是有人诬陷,有人诬陷下官啊!”
“去通知锦衣卫指挥使,让他来一同会审!”
一个时辰后,北镇抚司诏狱里。
“不招?等所有的酷刑都遭一遍,就都招了!”许从龙道,“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