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求追读)
    一道凄惨的叫声过后,赵禄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招不招!”

    赵禄依旧嘴硬,没有松口。

    “那就给他上全套!”千户许从龙轻描淡写道,然后伸手招呼过来一旁的校尉道,“去我屋里把桌子上那盘点心拿过来,再沏壶茶!我一边吃一边看一边等他招。”

    被绑住的赵禄在各种酷刑的折磨下凄惨哀嚎,对面的千户许从龙喝茶、吃点心,看的是津津有味。

    “浇醒了接着审!”

    半个时辰后,赵禄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了。

    “嘴还真硬,那张当票是你的。你还不招死者是谁?”千户许从龙道,“既然赢得不行,那就来软的!给他上贴加官。顺便加点料!”

    很快,一张被胡椒水和醋浸泡的桑皮纸被盖在了赵禄的脸上。

    “别看这是不痛不痒的处罚,实际上一般人都抗不过三张!”千户许从龙给唐巍科普什么是贴加官。

    “这桑皮纸又厚吸水性又好,又加了胡椒水跟醋,是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脸,用四个字来形容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唐巍也明白了这种刑罚的可怕之处,有了胡椒水和醋可以让受刑人刺痒难耐。吸水且厚实的桑皮纸紧贴在脸上几乎隔绝了空气。

    受刑之人不仅要忍受慢慢窒息的痛苦,还刺痒难耐、无法抓挠。

    “招不招?招就抬手!”

    见这赵禄依旧死鸭子嘴硬,千户许从龙当即道,“再给他加一张!”

    直到加到第三张即将放上去之时,躺在凳子上的赵禄立马举起了手。

    “撤掉!”

    随着三张桑皮纸从脸上揭下来之后,赵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憋的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许血色。

    “说吧!死者身上为什么有你的当票?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死者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死者叫做陈大章,那张当票是我替我家大人收的。”

    “既然是给赵大人送银子,为什么还要杀掉他?”

    “我也不知道,我家大人好象跟那陈大章起了争执,随后陈大章拿回了当票。”

    “所以赵大人就派你去杀了陈大章?”

    “不是我家大人指使我,是我觉得我家大人受了委屈,还没人敢跟我家大人如此无礼,我就是想着教训一下他,谁料一失手杀了他。”

    “所以你就杀人抛尸?”

    赵禄默不作声点头承认。

    ……

    走出诏狱之后,唐巍道,“这很明显是在给赵文华背锅了。”

    “我当然知道!”千户许从龙道,“已经没有再审下去的必要了。”

    “我们只需要去查查,嘉靖二十四年冬天,地方官里吏部考核中得甲等的里面,有没有陈姓官员就可以了!”

    一个时辰后,唐巍已经拿到了嘉靖二十四年冬,吏部考核地方官员得甲等的官员名单。

    “一共十二个人,陈姓的官员只有一个。就是如今的杭州同知陈大韶。”唐巍道,“死者陈大章正是杭州同知陈大韶的堂弟。”

    “陈大章一个月前从杭州出发前往京师,几日前刚刚递到京师,一切都对上了。”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把结果汇报给指挥使!”

    锦衣卫大堂里,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听完千户许从龙的汇报之后,当即道,“既然是向赵文华行贿,那两人应该是利益共同体,为什么会对陈大章灭口呢?这其中很有蹊跷!”

    “兴许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吧?”

    “对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话锋一转,“去浙江调查朱纨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啊?”很显然千户许从龙没想到,陆炳思维跳跃的如此之快,居然询问去调查朱纨的人都安排了谁。

    “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个千户,两个百户,还有一些校尉都跟着去。”许从龙如实回答。

    “这样吧!”指挥使陆炳道,“你把唐巍还有高小旗也安排进去,但是明面的名单上不要有这俩人。”

    “指挥使如此安排,是有意向朱纨伸出援助之手吗?”

    “当然不是,朱纨是个得力的人,但身上那股书生气太严重,要不然也不会不明不白之间得罪了浙江、福建一带的官员。这样的人只能惋惜,没法用之,那股文人仗节死义的倔劲儿,掰不过来。”

    “我让他俩人跟着一同去浙江的目的并不在朱纨身上。”指挥使陆炳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要的是让他俩假冒严阁老的人,在消息传到杭州同知陈大韶之前,先行严阁老的人一步,拿到具体陈大韶贿赂赵文华的证据。”

    “有了这份罪证,和严阁老分庭抗礼的筹码就又多了一分。”

    “去经历司立刻给他俩办出差文书,让他俩明日一早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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