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锁赵文华家仆招供的消息,等他俩走之后再传出去。”
此时,赵文华正在严府里等待着内阁首辅严嵩严阁老到来。
“干爹,干爹你可算回来了。”赵文华立马上前扶住严嵩,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干爹,你这次可要救救儿子啊!”赵文华道,“您要是不救儿子,儿子这次可就死定了,赵禄已经被抓进诏狱了。估计抗不了几天就全招了。”
“好了,你也是替我办事。”内阁首辅严嵩落座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现在就是要弃车保帅!”
“你不是让人给他穿了一件伪造的官服嘛!那就将计就计!”
“还请干爹明示!”赵文华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内阁首辅严嵩。
“你就告那陈大章伪造官服,敲诈朝廷命官。”
“理由嘛,就是买通你的家仆赵禄收受金罗汉。然后再拿着当票找到你,以不给银子就捅破受贿为由来敲诈你!”
“至于你的那个家仆赵禄,你就说事情败露之后,家仆赵禄血口喷人,污蔑你!”
“那杭州同知陈大韶那边作何解释?”
“这也不难!书信一封告诉他,这不用我来教你吧!”
“儿子明白了。儿子信中就说,令弟大章在京遭奸人构陷,本官竭力相救未果,痛哉!”
“再将陈大章的遗物一并放入信中,并让他销毁受贿证据。”
“恩!”严嵩点点头道,“下一步呢?”
“杀了他,以绝后患!”
“不不不!先稳住他,再想办法让他升迁!”严嵩说到这里顿了顿道,“两淮盐运判官许给他,将他稳住,等他走马上任离开杭州之时,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