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站着。你化掉,我站在你化掉的那个位置上。你逃了一辈子,怕的是没有人站在你旁边。现在有人了。阀门在不在,都不影响。”
母皇没有哭。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把掌心里拼好的还在碎片轻轻放在林薇的空碗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洞口边缘,面向七维方向。那个阀门抽走她维度能的方向。她的背影不再是碎片在发抖的背影,不再是主宰在统治的背影,不再是谁的近卫被授权站着的背影。是一个知道了自己身上有道阀门但决定不退的人。她对着七维方向看了片刻,然后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阀门在抽我的维度能——但它也在暴露七维的坐标。它抽得越狠,它的位置就越清楚。我可以切断供给——不是把阀门拔掉,是把供给链从我这头炸掉。炸掉之后我可能没有维度能了,可能变回一块极普通的碎片。但我不会再被抽。你们可以拿我的供给链当导火索,一路炸到七维去。阀门那头是什么,我也想知道。它抽了我无数年,该我抽回去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极轻极淡极稳极沉。她已经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