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地里,被那只复合恶灵一巴掌拍飞的偏门神棍——青云大师。
但此刻的青云子,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在工地时的那种猥琐和狼狈?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此时,他手里拿著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透明玻璃酒瓶。
正小心翼翼地將里面那呈现出微黄琥珀色的酒液,倾倒进他隨身携带的那个紫红色大酒葫芦当中。
而在青云子面前的茶几上,还放著一个同样款式、但已经空底的玻璃酒瓶。
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王主任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因为惊嚇而剧烈起伏的宽厚胸口。
“哎哟喂,我的亲娘咧”
王主任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和埋怨。
“我说青云师叔啊,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而且您这怎么还是神出鬼没的,走道连个声儿都没有呢?
人嚇人可是会嚇死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王主任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两步。
他那双平时总是透著市侩的眼睛,此刻正眼巴巴地盯著老道士手中那个还没倒完的酒瓶。
眼神中正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肉痛神色。
青云子听到王主任的抱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依然保持著那种极度专注的神情,稳稳地端著酒瓶。
直到將最后一滴琥珀色的酒液也控进酒葫芦里,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盖上了葫芦塞。
隨后,他將空酒瓶隨手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瞥了站在一旁的王主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