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两语速飞快地说道。
“那个地方很隱蔽,周围都是我的人在盯著,绝对安全。
你直接开车过来,我让医生准备好。”
掛断电话后不到半分钟,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了金万两发来的地址。
我点开地图看了一下。
那是一个距离南疆地界之外大约一百多公里外的小县城。
这个选址非常讲究。
它既远离了十万大山那种势力错综复杂的混乱区域,又不算太偏僻,交通相对便利。
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也方便我们迅速转移或者联繫官方力量。
而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对於这辆虽然外观受损但动力依然强劲的越野车来说,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挺好,老金这傢伙的办事效率还是那么靠谱。”
我嘀咕了一句,將手机揣回口袋,重新回到了驾驶室。
“轰——”
发动机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迎著初升的朝阳,越野车缓缓驶上了平整的国道,朝著那个象徵著安全和休整的目的地,平稳地驶去。
车厢里,李青的呼吸似乎也隨著阳光的照耀变得更加平稳了一些。
我单手握著方向盘,感受著清晨微凉的风。
原本紧绷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真正的放鬆。
只要到了安全屋,稳住李青的伤势,这次南疆之行,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號。
至於蓝家內部的那些破事,还有那个戴著青铜面具的桑家遗孤,就留给民俗局去头疼吧。
一个半小时之后,越野车顺著导航的指引,我驶入了这个位於云省西南处的小县城。
早晨的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夜里的寒意,街道两旁开始出现早起的商贩。
包子铺蒸腾的热气和油条下锅的滋啦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的烟火气。
看著车窗外那些为了生计忙碌的人们,我恍惚间有一种从地狱重返人间的错觉。
金万两发来的地址,位於县城边缘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废弃工厂。
我將车子开进工厂的大门,七拐八拐之后,停在了一间巨大的铁皮仓库前。
车还没停稳,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紧接著,金万两带著几个人快步迎了出来。
“老弟!”
金万两一眼就看到了这辆让他既眼熟又不敢確认的越野车。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道被劈开一条恐怖豁口的引擎盖时,脸上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
“嘶——”
看到我这副满身血污的模样,金万两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我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脏的不成了样子。
山林间行走,不仅让我的身上沾满了泥泞,左肩上的血跡更是被晕染蔓延至了半边身子。
这让我整个人透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別愣著了,让人赶紧把李青抬进去。”
我提醒金万两道。
话音落下,金万两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招呼身后的几个人上前拉开后车门。
那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將李青小心翼翼地抬上了一副担架,快步抬进了仓库內部。
“老弟,你这伤” 金万两看著我,眼中满是担忧。
“看著嚇人而已,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根本。”
我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他紧绷的情绪。
“你安排的医生靠谱吗?”
“绝对靠谱!”
金万两拍著胸脯保证道。
“是我连夜从江城黑市花重金请来的孙一刀。
这老小子虽然脾气古怪,但处理咱们圈子里这种带著术法的伤势,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行家。
他带了全套的急救设备过来,就在里面候著呢。”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跟著金万两走进了仓库。
仓库內部被改造得非常严密。
不仅拉上了厚厚的遮光帘,还隔出了几个独立的房间,各种小型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
看著李青被推进其中一个房间,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人立刻围了上去开始检查。
这时,我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老金,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
没有要紧事的话,別让人来打扰我。”
我转头对金万两吩咐道。
我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必须立刻进行调息。
否则一旦那股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