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劲头泄了,隨时可能会留下难以逆转的暗伤。
金万两立刻点头,亲自领著我来到了仓库最深处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乾净,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把椅子。
等金万两关上门退出去之后,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我费力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脏兮兮的衣服,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最严重的外伤在左手。
虽然在蓝家硬抗了那个桑家遗孤一记突刺的伤口已经癒合的差不多了,但在连续硬抗了那个魁梧男人数次重击之后,左手的肌肉纤维又出现了大面积的痉挛和撕裂。
不过好在经过缝己术强化过的左手够强悍,这些伤势都不是大问题。
就像我刚刚在门口跟金万两说的,皮外伤。
再其次,就是虎口处的崩裂,也可以忽略不计。
最麻烦的,就是胸腔內因为巨大反震力造成的臟腑震盪。
这属於是內伤范畴,不处理好很容易造成不可逆转的暗伤。
此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盘腿在床上坐好,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並没有立刻去催动丹田里那几近枯竭的煞气,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眉心处。
隨著我的意念引导,那股盘踞在眉心的神秘清凉气息,如同山间清冽的泉水一般,顺著我的经脉缓缓流淌而下。
这股气息所过之处,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翻腾的气血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之后,在我的缓缓调息之下,我丹田內终於重新滋生出了一丝带著玉色光泽的煞气。
我引导著这一丝珍贵的煞气,配合著撼山劲法门,开始一点一点地梳理经脉,修復撕裂的肌肉。
同时,我还引导著这丝煞气一点一点游走全身,拔除著因为强开披煞造成的煞气残留的后遗症。
这是一个非常缓慢且痛苦的过程,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但我只是保持著均匀的呼吸,默默地忍受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胸腔里那一团鬱结的闷气终於被彻底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