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位丹境蛊师用自己的心血和温养了数十年的本命蛊,其威力绝对不容小覷。
当我察觉到危险的时候,那条金色的小蛇已经几乎是瞬间盘踞在了我的脖颈处。
它那细小的毒牙闪烁著幽蓝色的寒光,直接无视了我体表的护体煞气,甚至破开了我撼山劲大成门槛加持下的坚韧皮肤。
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它朝著我脖颈处的大动脉就悍然咬了下去。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本命蛊的毒性確实烈得嚇人。
在被咬中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到眼前的视线出现了一阵模糊,脑袋里传来一阵阵的发晕。
就连体內那流转不停的煞气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如果换做以前,这一口恐怕就能直接要了我的命,或者让我彻底失去战斗力。
然而现在也就仅此而已了。
盘踞在我眉心处的那股神秘清凉气息,在察觉到危机的瞬间,立刻如同冰水浇头般流转全身,强行压制住了那股试图侵入大脑的眩晕感。
与此同时,我体內的煞气在短暂的凝滯之后,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爆发出更加狂暴的反扑。
玉色煞气疯狂地涌向脖颈处的伤口,將那些试图顺著血液蔓延的蛇毒和蛊毒死死地包裹住。
然后一点点地吞噬、消融。
虽然脖子上的刺痛依旧存在,但这已经无法阻止我的动作。
此时,我已经硬顶著毒瘴和本命蛊的攻击,衝到了白髮老嫗的面前。
看著她那张因为祭出本命蛊而变得惨白如纸、却又带著一丝疯狂期盼的老脸,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露出了一个充满杀意的狞笑。
“老东西,你的蛇,咬人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