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和反应能力,终於让这位老谋深算的蓝家长老看出了端倪。
“別被这小子骗了!”
蓝海平猛地收拢袖袍,那团黑压压的蛊云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向我俯衝下来。
他转头衝著另外两人大吼道:
“这小子的气息绵长不绝,速度和肉身强度根本不是內息凝液能有的!
他绝对已经成丹了!不要再留手,用杀招!”
听到“成丹”这两个字,左侧的黑衣老者和右侧的白髮老嫗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原本就阴冷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丝凝重和忌惮。
一个二十出头的丹境高手,这在任何一个玄门正宗里都是百年难遇的妖孽。
更何况,我还是陈玄的孙子。
我爷爷的手段,想必他们没见过也该听过。
“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仗著修为突破了。”
白髮老嫗冷哼了一声,脸色森然。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手中的蛇头拐杖上。
顿时,那根木质的拐杖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蛇头双眼亮起诡异的红光。
空气中原本只是甜腻的毒瘴,瞬间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紫红色。
这紫红色的瘴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再是隨风飘散,而是化作几条粗壮的雾气触手,从四面八方向我缠绕过来。
与此同时,黑衣老者也收起了把玩的姿態。
他乾瘦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於野兽般的低吼。
隨著他的动作,他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突然钻出了密密麻麻、通体呈现诡异惨绿色的硬壳甲虫。
这些甲虫移动速度飞快,口器中不断滴落著腐蚀性极强的酸液。
那酸液落下,竟连青石板都被烧灼得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