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精妙绝伦,完全打破了我原本对於术法那种浅薄的认知。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雷霆的能量在穹顶越聚越多。
天花板上,那道紫白色的雷柱已经初具雏形。
毁灭的契机,似乎只在张玄清的一念之间。
可是,变故往往就发生在这最为关键的节点。
“咻!咻!咻!”
就在张玄清即將成功引雷落下的那一瞬间,几道细微且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青铜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这声音在雷霆的轰鸣声中显得非常微弱,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如同催命的音符。
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三支通体漆黑的精钢弩箭,正以极快的速度,分別射向了闭目施法的张玄清。
以及正在拼死维持阵眼、毫无防备的罗盘。
暗箭袭来!
这个时候张玄清正处於接引天雷的最核心阶段,浑身真气都用来维繫木牌与雷炁的共鸣,根本没办法分神去防御。
而一旦他被射中,哪怕只是擦伤,恐怕都会立马打断他的施法。
且不说张玄清能不能抗住这种级別法术的反噬。
一旦雷法被打断,这具邪尸肯定是杀不了了。
更別提那失控的雷霆能量会在地下空间引发怎样的灾难了。
而罗盘如果死掉,阵法没人操控的情况之下威力肯定大打折扣。
到时候邪尸脱困,局面恐怕会瞬间失控。
根本来不及多想,我甚至连出声提醒的时间都没有。
我瞬间將御气范围催动到了当前的极限。
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之前散落在深坑附近的四把备用柳叶刀。
“去!”
我双眼圆睁,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