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清深吸一口气,双指併拢,在眉心处猛地一点,口中低喝一声:“开!”
瞬间,一道湛蓝色的灵光从他的眼底浮现。
他微微探出身子,试图透过那道缝隙,看清石棺內部的景象。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异变陡生。
石棺內突然涌出一股比之前狂暴数倍的黑色阴气,仿佛是察觉到了外人的窥探一般。
那些爆发出的阴气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向张玄清的面门。
与此同时,缠绕在石棺上的那六根青铜锁链也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锁链上残存的泛黄符籙猛地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这股光芒爆发开来之后,迅速將石棺中爆发出的阴气摁灭打散。
隨即去势不减,直奔张玄清。
这道封印似乎是將张玄清连同他的探查术法一起,当成了入侵者。
从而產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见状,张玄清也没有硬抗。
他脚下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一般,从三米高的祭台上急速倒退著飘落下来,稳稳地落在了我身边。
“张道长,没事吧?”
我上前问了一句,同时操控著体內的玉色煞气,帮他驱散了沾染在衣角的一丝残余阴气。
张玄清摆了摆手,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气息,苦笑著摇了摇头。
“不行,失败了。”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那棺材里乌漆嘛黑的一片,阴气浓得像墨汁一样,我的望气术根本看不穿。
而且”
他转头看著祭台上的青铜锁链,皱眉说道:
“不仅石棺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排斥我的探查,连同外面那道封印也在排斥我。
我刚才若是强行施展雷法或者更深层次的探查手段,很可能会引起封印的全面反扑。
到时候,邪物没探清楚,反而把这本就摇摇欲坠的封印给彻底破坏了,那就真是弄巧成拙了。
为了稳妥起见,我只好暂时罢手。”
听到这个结果,眾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连张玄清都无法探查,这石棺就像是一个无法打开的盲盒,让人充满了未知的压抑感。
就在这时,张玄清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我。
“陈兄弟,恐怕得麻烦你上去走一趟了。”
“我?”
我微微一愣,但是隨即又反应了过来,大致猜到了张玄清的想法。
张玄清点了点头,眼神中透著一丝希冀:“对,就是你。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道封印对我產生了很强的排斥。
但是,那封印上流转的气息,你应该会非常熟悉。”
张玄清的话,算是彻底验证了我的猜测。
其实早在刚踏入这个祭祀广场,看到祭台上那些暗红色痕跡的时候,我体內的玉色煞气就已经產生了轻微的共鸣。
所以我心里很清楚,这封印,百分之百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手笔。掌权新娘
“既然这封印与你有渊源,它对你的气息肯定不会有那么强的排斥。” 张玄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託付的意味。
“你上去看看,试著用你的煞气去沟通一下那道封印。
说不定,你不仅能看清里面的东西,还能从这道封印里,发现点什么关於这邪物弱点的蛛丝马跡。”
“好,我去看看。”
我也没犹豫,对著张玄清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稳。
张玄清见我答应下来,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不过,他並没有让我一个人孤身涉险,而是提著长剑,主动走到了我的身侧。
“这祭台上的阴气非同小可,加上封印本身的反噬力量,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根本。
虽说那封印上的气息与你同源,但是也需谨防万一。”
张玄清沉声说道,同时,一股浩大而中正的金光从他体內升腾而起。
“虽然我无法直接触碰封印,但我护送你一道上去,顺便在旁边为你掠阵。
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第一时间护你周全。”
“那就多谢张道长了。”
闻言,我也没推辞。
有这么一个高手在身边护持,確实能减少很多未知的风险。
之后,我们两人並肩顺著黑曜石祭台的台阶向上走去。
张玄清不愧是龙虎山的高功。
他將自身的护体金光控制在一个非常精妙的范围內。
既没有去主动招惹石棺上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