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一把锋利的雨伞,將那些试图靠近我的浓鬱黑色阴气强行撑开。
而在他的掩护下,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外界阴气的干扰。
顺著阶梯,我一步步来到了那口巨大的灰白色石棺面前。
近距离站在石棺旁,那种阴冷与死寂的压迫感成倍地增加。
我没有去看那道向外冒著黑气的缝隙,而是將目光锁定在了缠绕著石棺的青铜锁链上。
锁链上那些暗红色的痕跡,散发著一种让我感到无比亲切的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右手,將掌心贴在了一根保存相对完好的青铜锁链上。
在接触的瞬间,我闭上眼睛,调动体內的一丝煞气,顺著掌心小心翼翼地注入到了锁链之中。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著,周围那刺骨的寒意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的意识就像是被捲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向著这道封印最核心的记忆深处坠落。
当我的意识重新稳定下来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依然是这个昏暗的地下祭祀广场,依然是这座黑曜石祭台。
但空气中瀰漫的不再是那种纯粹的黑色阴气,而是一股狂暴到极点的血煞与尸毒混合的味道。
在祭台的中央,站著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粗布长衫,身形挺拔,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虽然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那熟悉的轮廓和眉宇,几乎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爷爷。
只是,眼前的爷爷並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满脸皱纹、总是抽著旱菸袋的乾瘪老头,而是一副正值壮年的中年人模样。
此刻的爷爷,状態非常糟糕。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左侧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