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更像是这根神秘的骨针拥有某种解析能力。
它把蜃龙筋的材质、特性以及那种“线”的物理概念,全部向下兼容並记录在了自己的內部。
现在,它正以我的煞气为原材料,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重新把蜃龙筋给“列印”出来!
为了摸清这个新能力的底细,我决定在静室里彻底测试一番。
首先是消耗问题。
我稳住心神,继续往骨针里注入煞气,控制著那根暗青色丝线不断变长。
一米、两米、三米
当丝线延伸到大约三米长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体內煞气的流失速度开始加快。
而且这並不是一个线性的消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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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体会了一下经脉中的反馈,发现这凝结出的丝线长度每增加一倍,所需要消耗的煞气就会成倍数地上涨。
我咬了咬牙,猛地加大煞气的输出,试图挑战一下极限。
五米、八米、十米!
当丝线延伸到十米左右时,我丹田內的煞丹猛地一震,经脉传来一阵酸涩的胀痛感。
体內的玉色煞气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倾泻。
我赶紧切断了煞气的供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目前的初步测试的结果很明確:以我目前煞丹的境界,就算拼著耗尽全身所有的煞气,也绝对无法凝结出之前那个线轴上盘绕的完整长度。
十米,已经是我在保证自身还有余力战斗情况下的安全极限了。
不过,对於暗杀和近距离搏杀来说,十米的距离已经完全足够。
接下来,是坚韧度测试。
我重新抽出柳叶刀,將那根十米长的暗青色丝线绷紧,然后深吸一口气,挥刀狠狠地砍了上去。
“鐺!”
依旧是那声清脆刺耳的金石交击声。
我收刀一看,丝线上依然连一道白印都没有,坚韧程度丝毫不逊色於之前原版的实体蜃龙筋。
看到这里,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这说明骨针凝聚出来的不是样子货,而是实打实的杀人利器。
最后,我开始测试它的物理状態和时效性。
有一点非常奇怪,也是我刚才在测试中发现的。
那就是这根丝线虽然是由我的煞气通过骨针凝结出来的,但它的状態却死死地遵循著实体的物理概念。
我试著鬆开捏著丝线末端的左手。
隨后,那根十米长的暗青色丝线立刻就在重力的作用下,软绵绵地掉落在了静室的灰白地板上。
它没办法像纯粹的能量体那样,凭空漂浮在半空中。
换句话说,它必须依附於物体,或者被我牵扯著才能绷直。
我心念一动,切断了骨针与那根十米长丝线的连接。
掉在地上的丝线並没有立刻消失,而是依然保持著实体的状態静静地躺在那里。
隨后,我又往骨针里注入煞气,骨针尾部立刻又重新凝聚出了一根崭新的丝线。
这个发现让我惊奇不已。
这说明只要我的煞气足够,我完全可以像一台纺纱机一样,不断地製造出这种坚韧无比、带有致幻毒素的实体丝线!
此时,我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盘腿坐在蒲团上。 我一边运转內息缓慢恢復消耗的煞气,一边静静地观察著那根被我切断、遗弃在地板上的丝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敏锐地察觉到,那根躺在地上的暗青色丝线开始发生变化。
它表面那种水波般的流光开始变得黯淡,原本冰凉柔韧的实体质感也逐渐变得虚幻起来。
似乎是因为失去了我体內煞气的持续支撑和能量供给,它內部蕴含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又过了十几分钟,伴隨著一阵极轻微的能量波动。
那根长达十米的丝线就像是暴露在阳光下的晨雾一般,彻底淡化。
最终,它完全消散在了空气中,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看完整个消散的过程,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將手中的黑色骨针贴身收好。
所有的测试都已经完成了。
对於这种变化,我心里非常满意。
虽然现在拼著耗尽全身煞气都无法凝结出它原本的长度,这看似是一种削弱。
但实际上,这种脱离了实体线限制的形態,反而更加契合我的战斗风格。
如果真要带著那一整卷蜃龙筋,不仅携带布置麻烦,而且在战斗中一旦布置出去,用完之后我还得费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