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打定主意后,我便洗了个澡,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温养体內的煞丹。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完美地执行著自己的“閒逛”计划。
且除了一些热门景点,我还会时不时去一些偏僻的地方逛逛。
然而,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我足足等了两天,总局那边依然没传出任何关於甲字级仓库的消息。
赵明轩每天早上都会给我打个电话,语气依旧热情周到。
问我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
但就是没再提过审批流程的事。
这稍微有些不符合常理。
就算总局的流程再繁琐,对於一个a级顾问的奖励兑现,也不至於拖沓到这种地步,连个確切的时间表都给不出来。
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
或许京城这边的总局確实就是这么忙碌,毕竟他们要统管全国的民俗事务。
又或者,这是总局里的某些老资格在故意晾著我,想看看我这个江城来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足够的定力和耐心。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无所谓。
他们愿意拖,那我就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差,去办我自己的事情。
第三天下午,也就是7月8日的傍晚。
我像前两天一样,走出胡同后,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西郊,顺著阜石路一直往西走。”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报了个大致的方向。
“得嘞,小伙子,您系好安全带。”
计程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脚油门,车子便匯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
“这大晚上的,您跑西郊那么偏的地方干嘛去啊?那边可没什么好玩的。”
“有个远房亲戚住那边,我顺道过去看看。”
我隨口编了个理由,目光平静地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车子在环路上走走停停。
隨著距离市中心越来越远,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六七层家属楼和废弃的工厂大门。
路上的行人也变得稀疏起来,路灯的光线似乎都比市区里暗淡了几分。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一条略显破旧的街道旁。
“师傅,就停这儿吧,剩下的路我自己溜达过去就行。”
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了市中心那种浓重的汽车尾气味,反而透著一股老旧砖瓦和防空洞里特有的阴凉气息。
我按照脑海中记下的地图路线,沿著街道往里走,穿过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在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排有些年头的平房。
其中一间平房的门头上,掛著一块木质的牌匾,上面用略显褪色的红漆写著四个大字——老兵茶馆。
茶馆的门面不大,两扇暗红色的木门敞开著,门口掛著一个厚重的军绿色门帘。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茶馆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没有那种高档茶楼里的精致装修,也没有什么悠扬的古箏音乐。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摆著几张掉漆的八仙桌和长条板凳。 墙上贴著几张泛黄的老旧海报,角落里甚至还摆著一个有些生锈的军用行军壶。
整个空间里瀰漫著一股劣质茉莉花茶和旱菸混合的味道,透著一股浓浓的沧桑感。
这个时候,茶馆里並没有其他客人。
只有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留著寸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低头擦拭著一套粗瓷茶具。
男人的皮肤黝黑,手臂上有著几道明显的伤疤。
他的肌肉虽然不像健身教练那样夸张,但却透著一种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质感。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没有任何修行者的內息波动。
但他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上过战场、经歷过生死搏杀才能沉淀下来的铁血气息。
听到脚步声,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却像鹰一样锐利。
只是一瞬间,就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小兄弟,喝茶?”
男人的声音很浑厚。
“咱们这儿只有高碎和大碗茶,没什么好茶叶。”
“就来壶高碎吧,解解渴。”
我笑了笑,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显得十分规矩。
男人没多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