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的手腕,顺势猛地一折。
那人握著匕首的手臂被我硬生生扭成了一个麻花。
而刀刃因为惯性,直接插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
而另一个人看到同伴瞬间倒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要往停在胡同口的麵包车跑去。
“別跑了,黄泉路挺长,结伴走不孤单。”
我平静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话音刚落,我意念一动。
黑色骨针再次化作死神的镰刀,从他后脑勺灌入,眉心穿出,直接將他超度。
战斗从我跳下阳台到结束,加起来甚至不到半分钟。
死胡同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我走到跪在地的虎哥面前,蹲下身子。
“江城最近挺太平的,你们这样搞得我很为难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隨身带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鲜血。
看著他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我温和地问道:
“说说吧,你们老板是谁?严守一的死,为什么会让你们这么紧张?”
“我我不知道”
虎哥牙关都在打颤。
“我只管拿钱办事老板只让我盯著黑市那些有名有姓的术士
隨时匯报动向这事儿牵扯得太大,你杀了我们,你也活不了!”
“还挺硬气。”我笑了笑。
既然问不出核心的东西,我也没打算严刑拷打。
这五个人的气机斑驳浑浊,身上血煞味浓的刺鼻。
不知道这辈子不知道干过多少挖坟掘尸,害人性命的勾当。
让他们死得痛快点,已经是我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我心念一动。
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骨针闪电般地穿过虎哥的眉心,將其最后的生机彻底搅碎。
站起身,我將手指上沾了血的纸巾点燃,隨手扔在他们那一地狼藉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