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中年人手里的罗盘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针像疯了一样疯狂乱转,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一丝丝细小的裂纹。
“怎么回事?!地气逆流?!”
中年人脸色大变。
他只感觉到一股极其凶戾的煞气顺著阵法反噬了过来,震得他双手发麻,胸口如遭雷击。
隨后竟“哇”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而隨著风水师受创,“雾锁重楼”的阵法瞬间出现了停滯。
周围那粘稠的白雾如同退潮般散去,束缚在我身上的无形锁链也隨之崩断。
就是现在!
我那原本半跪在地上的身体,瞬间绷直。
隨著体內煞气的急速运转,我左臂的衣袖瞬间炸裂,整条手臂被一层漆黑的煞气包裹。
我没有理会已经衝到面前的铁力士,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双腿上。
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贴著地面飆射而出。
铁力士的铁棍砸下,却只砸碎了我的残影。
“什么?!”铁力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严宽老大当心!”
旗袍女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连挥,十几根钢针如同暴雨般向我倾泻而来。
但我此时的速度已经突破了极限。
我根本没有躲闪,左臂猛地向前一挥。
体內的煞气顺著缝己术强化过的左手透体而出,瞬间形成了一道气墙。
“叮叮噹噹”的脆响声中,那些淬毒的钢针全部被弹飞了出去。
而此时,我距离严宽,也就是那个风水师,只剩下不到五米。
严宽此时刚刚压下阵法反噬的伤势,他刚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我那张近在咫尺,却透著无尽杀意的脸。
他的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你你算计我!”
严宽不愧是老江湖,在生死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盘上,试图强行撑起一道护体罡气。
但我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