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接近他?
我一边踩著步法躲避铁力士的乱棍,一边在大脑里疯狂计算。
御气操控骨针偷袭?
不行,红针女的暗器手法极高。
我的骨针一旦离体太远,速度就会下降,很容易被她拦截。
刚才我已经试过一次了,骨针差点被她打进泥里。
硬冲?更不可能。
铁力士那身尸油横练功夫,我如果不全力爆发,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而一旦我被他缠住哪怕两秒钟,那个风水师的阵法压制和旗袍女的毒针就会瞬间把我扎成刺蝟。
我的余光瞥了一眼脚下。
这里的泥土因为吸收尸气,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风水师能够操控这里的地气,是因为他用风水师的手段,將罗盘与这片祖坟地的阴脉连接在了一起。
阴脉尸气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我是什么人?我是缝尸人!
缝尸人,练的是这世间最凶狠、最纯粹的煞气!
我的水银煞气,本质上就是从无数死人身上提炼出来的极阴之物,比这地下的尸气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个档次。
既然他要借这地气来压我,那我就给他加点“料”!
打定主意后,我立刻改变了战术。
我不再试图绕过铁力士,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来,大个子,让我看看你这身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我温吞地说著,右手的柳叶刀挽出一个刀花,正面劈向铁力士的面门。
“找死!”
铁力士见我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根本不躲闪我的刀,而是直接举起玄铁棍,使出一招“泰山压顶”,想要跟我以伤换命。
就在他的铁棍即將砸中我的瞬间,我脚下的步法突然一变。
我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右侧滑出半步。
刀锋擦著他的脖子划过,带起一串火星,依旧没能切开他的皮肤。
而他的铁棍则重重地砸在了我刚才站立的地面上。
“轰!”
泥土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借著泥土飞溅的掩护,我左脚猛地一跺地面。
“撼山劲,沉!”
我没有將这股力量爆发出来伤人,而是將体內整整一成的水银煞气,顺著脚底板,狠狠地打入了地下的泥土中。
这股精纯的煞气一进入阴土,就在我的操控下瞬间潜伏了下来。
顺著地下的阴脉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蔓延。
“哎哟,小哥怎么开始拼命了?这可不乖哦。”
旗袍女见我主动拉近距离,立刻抓住了机会。
三根钢针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分別射向我的咽喉、心臟和下阴。
我装作躲闪不及的样子,勉强用柳叶刀磕飞了两根。
但第三根却擦著我的左侧大腿飞了过去,划破了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一股阴寒的麻痹感瞬间顺著大腿蔓延开来。
我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踉蹌,半跪在了地上,用刀拄著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咳咳真毒啊” 我平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虚弱。
当然,这是我刻意装出来的,为的就是麻痹他们的警惕。
“哈哈哈!中招了吧!老子今天要把你砸成肉泥!”
铁力士见我受伤倒地,兴奋得双眼发红,举起铁棍再次扑了上来。
一直站在后方没有出声的中年风水师,此时也终於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终究只是个毛头小子。
力士,阿红,別玩了。
废了他,抓活的,老祖宗那边等不及了。”
风水师说著,双手快速拨动罗盘的指针。
他准备调动最大的一股地气,彻底將我锁死在原地,给铁力士创造必杀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拨动指针,引动地下阴脉的那一瞬间。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爆。”
我在心底默念了一个字。
刚才被我打入地下的那股水银煞气,在感应到严宽的罗盘牵引后,瞬间如同引爆的炸药包一样,在地下轰然炸开!
这股煞气太精纯了。
它就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中,瞬间污染了严宽罗盘所连接的那片地气节点!
而原本平稳运转的风水大阵,突然间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