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又一颗玄阴煞晶
    李青猛地惊醒,擦了擦口水,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怀里的息壤。

    “办正事?去哪儿?”

    “李青,东西都齐了,这修復法器的事儿,你会不会?或者说,你心里有数吗?”

    我没有回答李青的问题,而是转了个话锋问道。

    李青听见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他抬起头,那对由於熬夜而显得发青的眼圈里透著一股子浓浓的无奈。

    隨后,李青翻了个身,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老陈,你这真是高看我了。”

    李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这几面杏黄旗可不是一般的法器,它是我这一脉的命根子。

    要是换了普通的罗盘或者桃木剑,坏了也就坏了,找个手艺好的木匠都能补补。

    但这旗子它得接引地脉,得承载风水气运。

    修它,不仅仅是要会炼器,还得对风水地脉之术钻研到至极。

    说白了,得是那种一边抡大锤一边还能看龙穴的变態才行。”

    他翻了个身,看著那块陨铁,眼神极其复杂:“我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我不懂炼器,顶多算是个会用工具的操作员,让我去当修理工,那不是修旗子,那是毁旗子。

    找別的炼器大师也不成,那些老傢伙虽然打铁有一套,但他们不懂地脉的走向。

    万一在陨铁里刻错了一个阵法,这旗子一插地,地脉反噬,我当场就能被震成肉泥。”

    我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这確实是个麻烦事。

    在民俗界,跨领域的复合型人才永远是最稀缺的。

    “普天之下,能修这旗子的,恐怕只有我那个整天见不到人的师父了。”

    李青有些沮丧地嘟囔著。

    “等回了南方,我得想办法联繫一下那个老头子。

    至於现在,这两样宝贝只能先放你那儿压箱底了。”

    既然法器修復的事儿暂时搁置,我也没再纠结。

    我想起了去拍卖会之前,关瞎子对我们的叮嘱。

    “既然这样,那咱们先回关家屯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关爷之前说过,等拍卖会结束了,让咱们回去找他一趟。

    他那个人性子倔,欠的人情他不还,估计觉都睡不稳。”

    李青一听要走,立刻来了精神。

    他虽然毒舌,但对关瞎子那种纯粹的关外老汉还是很有好感的。

    我们收拾好行李,退了房,也没再去麻烦王大牙,而是直接选择打了个车。

    计程车渐渐驶离开奉天市区,路边的景象逐渐荒凉起来。

    东北的初春,雪还没化透,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残雪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子原始而粗獷的劲头。

    到达关家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老远就能听见那熟悉的“叮、当、叮、当”的打铁声,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很远。

    关瞎子的老宅依旧是那个老样子,黑烟囱里冒著黑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焦炭的味道。

    “陈大哥!李大哥!”

    我和李青还没进屋,就听见一声略带羞涩的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正是之前被我救好的关家丫头,关玲。 此时的她站在门內看著我们,小脸蛋冻得通红,眼睛里却满是喜悦。

    我看到她现在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绷的神经也稍微鬆了松。

    当初帮她缝合生魂的时候,她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至今还留在我脑海里。

    关瞎子停下了手里的重锤,用那件油腻腻的围裙擦了擦手。

    他那双眼睛虽然看不清东西,但耳朵早已锁定了我们的位置。

    “回来啦?”

    关瞎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后生命硬,墨魁那畜生都弄不死你们,拍卖会那点阵仗算个球。”

    进了屋,关瞎子也没废话,直接让关玲去外屋守著。

    他走到內屋那个破旧的炕柜前,摸索了半天,拿出了一个用层层油纸包裹著的小盒子。

    “陈家小子,老头子我这辈子不喜欢欠人东西。”

    关瞎子坐在炕沿上,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救了我孙女,那是救了我老关家的根;又杀了墨魁那畜生,算是帮我了了一桩心愿。

    再加上你爷爷

    这一桩桩人情,老头子我得还。”

    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我伸手揭开油纸,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阴寒煞气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