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之前斗法时,感觉到我的煞气后就有些畏首畏尾。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渊源。
“你確定?”我死死地盯著他,声音有些发紧。
“千真万確。”常天青正色道。
“我们妖修一脉,对气息最为敏感。
先生身上的煞气运转法门,与当年那位陈玄先生如出一辙。
若非如此,我又怎敢將身家性命託付於你?”
我沉默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趟关外之行,或许就不再是简单的送快递了。
爷爷当年走南闯北,留下的足跡遍布大江南北。
他在关外留下的那个人情,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笔巨大的隱形財富。
而且,我也很想知道,爷爷当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东西是什么?”我终於鬆了口。
见我答应,常天青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是我当年蜕下的第一层皮练成的一块蛇蜕锦。
上面记录了我的一些修行感悟,还有我对家中长辈的告別。”
他说著,冲我深深一揖。
“先生放心,此去关外,只要出示此物,並报上陈玄先生的名號,我柳家上下绝不会为难先生,反而会奉为上宾。
我家老祖宗当年许下的那个人情,至今未还。
先生若去,定有一番机缘。”
“明天上午,开光大典之后,先生可在神龕后方找到此物。”
常天青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的迷雾重新涌动。
“多谢陈先生。山水有相逢,若我有朝一日能修成正果,脱去这香火金身,定当再报先生大恩”
声音渐渐飘渺,最终消散在白雾之中。
我猛地睁开眼。
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我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的一切,真实得让人分不清是梦是醒,但我知道,那绝不是普通的梦。
爷爷关外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