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不知你所得消息可靠吗?”
“害,这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这消息是我花十两银子从城中百晓阁买来!”
许大林拍得胸脯震天响,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是啊王老弟,猎杀一头麂角鹿哪怕平分每人也可平白多得三十多两足银,也为三月后的测试多一份保障不是?”
宋大毛笑脸嘻嘻,生怕王玄策不参与就会错过天大机缘。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王玄策婉拒对方后,便架起桩功练了起来。
眼见于此,二人面面相觑转头别处另寻起来。
“好事?”王玄策脸上阴晴不定,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可不想稀里糊涂死的没人收尸!”
“看来以后还是要跟许大林少接触,之前怎么没有看到他这般模样!”
“古人云,人心难测啊。”
王玄策虽知道城中百晓阁的信誉,但从二人口中说的话又可轻信几分。
似乎从那日李将军拳杀黑衣人后,整个山海卫休浴阶段时不时有人莫名失踪,蹊跷诡谲。
现在的他哪还敢轻易出城,安安稳稳在三月后通过考核便是最稳妥的方法。
……
这一日,王玄策休浴在院中练习桩法。
身随劲走,招断意连,身上的黑色长袍鼓荡圆浑,卷起树梢微风“嗖嗖”飘响。
身材拔挺高挑,眼眸沉密如深潭古井静谧无波,阳光洒落下到显得他翰逸神飞。
“还有三日便满一月,但鹤形大桩的进度还是稍缓,看来必须要弄些药草!”
刚踏进药王铺,迎面走来一个黄衣秀气女子,冲自己微微笑道。
“可是王公子大驾光临,小姐有请!”
言毕也不待王玄策有何反应,转身走向内堂。
“她怎么知道我来到药王铺?”
满心疑惑,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药王铺的豪华和奢侈让王玄策对这店铺主人的身份产生好奇!
白光城起建于宝兰洲腹地,依靠一条贯穿千里的地下水源滋养无数生灵,虽有内外城之分。
但外城的地皮也是寸土寸金,每年不知有多少流民渴望进入外城,活下一条性命。
可自己兜兜转转走了近一个时辰还未见到陈灵儿,足见药王铺占地之广,非同一般。
“到了王公子,我家小姐就在前方等你!”
在一处水流蜿蜒起伏的楼阁前停步不前,黄衣女子微微躬身无声退下。
“有劳姑娘!”
王玄策朗声谢道,随后目光瞥向周围的环境。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一股悠扬的风声好似要吹散近来心中的烦闷。
远处宛如宝蓝晶石的河泊中间,铸造着一间亭兰水台,一抹若有若无的身影坐于其间。
此时的王玄策才发现周围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药草气息,只是卷入一丝入体。
全身的血肉颤然发出渴望的信号,刺激的全身气血运转都快了几分。
“王公子,既已来了我这水兰亭,还伫立原地作甚,难道要我请你过来?”
寻声走去,穿过不知名玉石铺成的幽然小路,看清水台中身影的面貌。
只见这少女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光一映,更是灿然生光。
少女方当韵龄,肌肤如白雪脂玉,娇美无比,看得王玄策不禁面色潮红,大有血脉偾张之感。
“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怎么,王公子莫非没见过女人?”
少女笑魇生春,虽年齿尚稚,可双目灵气十足,一副狡黠模样。
似乎知道自己的失态,王玄策连忙瞥向一边,拱了拱手以表歉意。
“是在下失态,不知陈姑娘找在下何事?”
“啧啧,想不到一人连斩杀祁连山魔门弟子的王玄策也会有害羞的一天?”
一语甫毕,王玄策脸色大变,陡然一改之前的神色,目光似电,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
双眼戾气冲起,如一头猛兽扑杀而来。
气血灌注双臂,只要时机合适,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王玄策有把握当场将她当场锤杀。
被她这般死盯,少女神色如常,只是一抚袖袍为其倒下一杯茶水。
“王公子,今日你来是有事相求,我呢也正好有想与你做一笔交易,何必将局面弄得如此僵硬?”
说着自顾自端起一口银丝描凤杯喝了起来。
王玄策双眼微眯,心里轻叹一气。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