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白鹤抖翎!”
脊背大龙弹抖,筋膜扭转如一张蓄势待发的铁弓,欲激射而飞。
王玄策从入伍至今,第一次练习鹤形大桩,故此生疏阻塞,血气运转也多显短缓。
深吐一气,猛地吸气。
“第二式:灵鹤归洞!”
含胸拔背,沉肩垂跨,随后配合紧密的呼吸吐纳,一吐七吸。
“咕咕咕!”
胸腹筋膜内血气冲撞,发出好似虫鸣之音,气血追形让王玄策顿感一阵通透舒适,尤其心头暖阳阳一片。
“这鹤形大桩如此玄妙?居然能让血气还能增长,此时的我不应该冲破鸠尾穴。”
王玄策心中思索,手上功夫不敢有丝毫松懈。
“第三式:鹤抓擒杀!”
双臂屈伸,根根血管爆起,五指成爪,勾拦掐穴,正是鹤形大桩中唯一攻杀招数,阴招袭杀最是刁钻。
若习得熟练之时,拿穴如是之准,劲力崩去,如同弯刀绞肉犀利无比!
……
月色漂泊无瑕,一团白玉大盘映射在西北天空。
王玄策一直练到筋肉酸软,脊背大龙颤斗才止住,缓慢拖着身躯迈向休息的牙帐。
“哗啦!”
一桶凉水泼下,冲刷掉身上粘稠的汗液,让人精神头猛然一振。
看向自己的透明模板。
【王玄策】
【真武之气:0】
“看来提身练习基础桩法的速度的确让我变快许多!”
“若是象之前那般,自己练一夜也不一定能六十!”
武道修行的进步让少年的心渐渐定了下来,还有三个月时间也足够了!
抬头望向天空的月色,思绪开始翻飞,不由自主地回念起那个世界。
“不知那方世界如何了?我中华应该超越美帝鬼子了吧,重装合成旅估计一个省都得分俩,小鬼子估计灭国了………”
时光荏苒,匆匆数日流过,王玄策在日夜不断,久久历练中将鹤形大桩迈入熟练层次。
只是当日在讲武堂遇到的那个身影始终如梦魇般弥留心头,给王玄策毛骨悚然的感受。
但说来奇怪的是,在那日碰到后就再也没有撞到过他。
为此王玄策还专门探查此人,打听到他军伍位置在白光城北门,自己则在南门故此见不到他身影。
只是这人的出现让王玄策倍感心烦。
因为他是知道自己手上有那卷八衍天罡的残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己又怎会不知。
那日塔碑武馆因此灭门,足可见这本武学的珍贵。
“群雄逐鹿,殃及池鱼”的情况绝不可再现,不会再出现第二个空性大师。
念及于此,王玄策对空性大师出手相助心怀感恩,若非他的出现,自己只怕坟头草都三丈高。
“日后武道有成,那大金刚山便走一遭,将恩情还清!”
“当啷———”
一阵尖锐的锣鼓声响彻起来,王玄策刚想寻声望去。
紧接着整个山海卫全体弟子蜂拥般朝一个方向狂奔,目光火热。
“走啊,一月就这一次,错过可就真没了!”
“唉,你拉我干啥,自己不能跑!”
“去你二蛋的,老子先走一步!”
众人一言一语,火气横冲,好象那声音的源头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眈误一秒都是罪过。
王玄策眉头一皱,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同样添加大队,那般场景真是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来来,一个一碗,不许多拿!”
“哐当!”
“说了一人一碗,你咋还上脸了,信不信我攮死你!”
等王玄策赶到大校场时已经是数百人拥挤一团。
“大爷的,那个遭瘟的给我一脚,绊我一把!”
王玄策心里恶气难忍,今日是军中后勤发放壮骨汤的日子,几日的练武一下把它忘记了。
若非如此,现在自己已经拿到了。
“唉,不知道到我还有没有……”
等王玄策拿到自己那碗壮骨汤,脸上一黑。
不过巴掌大小的瓷碗上大概也就两三口的量,汤口呈现灰绿色,一股浓郁的甘草味萦绕鼻尖。
“罢了,总比一点没有的好!”
一口喝下,汤水入肚,极快的出现一股暖流游走全身,四肢筋膜开始变热。
王玄策意识到药力开始生效,不敢浪费一丝,连忙摆开鹤形大桩就地练了起来。
“白鹤抖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