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陈亭洲诶,咱们学校当之无愧的学神,前几天他带队拿下全球生命科学大赛金奖的事情都在网上刷屏了,稳稳压了隔壁青大一头,咱校长笑得跟朵菊花儿似的,你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关键是,这位大帅哥都大三了,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看一次少一次!”
说著说著,许乐桃的眼睛就变成了星星眼,随后煞有其事地戳了戳还是一脸懵的宝芝,苦口婆心道:
“你平时也关注一下学院新闻好不好,别整天闷头学习了,顺便多交几个朋友,那些人就是看你跟鹌鹑似的好欺负才”
说到这里,许乐桃眉头皱了皱,不过看着旁边宝芝依旧不怎么在状态的模样,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走吧走吧。”
没一会儿,两个人便来到了人声鼎沸的汇报厅。
许乐桃让朋友提前给占了两个位置,拉着宝芝便往人群里面挤。
即便宝芝一直低着头,但她如今太出名了,一路上仍是收获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边揶揄地盯着她,一边忍着笑窃窃私语。
在位子上坐定之后,四面八方的视线也依旧没有收敛。
宝芝忍不住抠了抠手指头,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盯着她。
那些眼神虽然带着笑,但却让她不舒服极了,吓得她没一会儿就得瞧瞧屁股后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冒出来。
不过很快,那些目光便在一阵喧哗声中散去,汇报厅后门拥挤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尖叫和欢呼。
宝芝也忍不住闻声望去,可双眼在捕捉到一个身影时,却忍不住双腿一颤,目光怔了怔。
厚实的汇报厅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那人被身旁院系老师和学生们簇拥在人群中间,众人眉眼间皆是掩不住的欣喜与赞叹,不时低声说著恭喜的话语,脚步不自觉地围着他靠拢。
他身量极高,肩宽腿长,身上只有一件简单干净的素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鼻梁上架著一副细款银边眼镜。
冷白的镜片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遮住眼底情绪,只余下眉眼清隽锋利的轮廓。
周围人群中不乏身量高挑的,可他挺拔利落的身材却依旧鹤立鸡群,仿佛在嘈杂拥挤的走廊里开辟了一方肃静之地。
周遭汇报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越发嘈杂了起来,那人原本神色淡漠沉静面色也多了一丝裂缝,眉心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不好意思,院长,您先忙吧,我去趟洗手间。”
陈亭洲深吸一口气,避开还在持续涌过来的人群,轻声对系领导打了声招呼,便抬步离开。
与此同时,汇报厅角落里的某个身影,也悄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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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角落里最僻静的卫生间中,水声哗哗响起。
陈亭洲特意避开人群,横穿过整座大楼,才终于找到一个清净之地。
他挽起衬衫袖子,骨骼分明的手指上沾满水珠,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缓缓擦干,冷峻的面孔不见任何表情。
蓦然间,一张活色生香的脸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陈亭洲额间青筋猛然皱起,随即狠狠将潮湿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呼吸急促了几分。
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那个无耻的,放荡的还不负责任的女人。
陈亭洲紧抿双唇,冷淡的眉眼中隐约可见几道血丝,这几天他在实验室熬了几个大夜,把一向严苛的导师都吓得赶紧让他回去休息,说没必要这么拼。
只有他知道,熬夜并非为了赶项目进度,而是即便回到宿舍,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每每想到三天前的事情,他都如同现在一般。
愤怒,懊恼,却又失魂落魄
他一向是个极其自律的人,鲜少因为什么事情失了冷静和分寸。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大概快到需要他登台的时间了,陈亭洲垂下眉眼,敛去情绪,整理好衣袖,拉开卫生间的大门,抬脚阔步向前。
只是还不等他踏出门外,昏暗的角落中突然扑出一道身影。
好似黑暗中盯紧猎物的小兽一般,那个身影稳准狠地压在了他硬邦邦的身体上,竟靠着这股蛮劲儿一下子又将他推回了卫生间中。
陈亭洲目光一凛,黑眸中瞬间多了一抹怒色。
他精瘦的胳膊上肌肉绷紧,刚欲伸手将人推出去,那个死死缠上来的身影却胆大包天地直接啃了上来。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
却在触碰到双唇的一瞬间,把他的魂儿都吸没了。
即便没有看清这人的脸,陈亭洲却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立刻清楚了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