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家伙到底是谁。
他心跳狂升,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瘫软下来,全靠着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才狼狈地稳住了身形。
“你还敢来!”
陈亭洲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掰开面前人的脸。
“快让我亲亲,让我亲亲嘛!”
宝芝脸颊红红的,汗湿的刘海被拨得东倒西歪,终于露出了一双黑亮亮的眸子,带着一点酣畅的水光。
她眼型偏圆,眼尾却微微上挑,让本该无辜的双眸带了一点天生勾人的弧度,每每眼波轻晃时,便有藏不住的风情和媚态丝丝缕缕漫漫散开。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穿着水桶一样大汗衫的女孩,土气十足的厚重刘海下面,会藏着这样一双撩人的眼睛。
但陈亭洲知道。
因为这双眼睛,已经在他的梦中作乱了三天。
嘟囔了几声之后,宝芝便像渴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喝上第一口水的流浪汉一样,继续欢快地含住那能让她解渴的甘霖。
根本听不到对方带着愤怒的控诉,只是用动物最原始的表达喜爱的方式,紧紧缠住他。
“你就这么饥渴?”陈亭洲死死盯着宝芝湿漉漉的眉眼。
“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又饿又渴”
宝芝脑子里懵懵的,只知道这人的味道很好,跟三天前一样好。
于是便像哄小孩一样循循善诱,嘴唇亮晶晶地嘟起来。
“对不起哦,但是你太好吃了,快让我再吃一口。”
看着对面女人这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陈亭洲恍惚中好像真的感觉自己只是她餐桌上的一盘菜。
带着一股被玩弄的愤怒,他额角的青筋猛崩出一道凸起,跳动着蔓延到满是口水印,通红一片的脖颈。
“你给我说清楚”
可声音还未落下,便已经再次被吞没。
转眼间,陈亭洲眼中的血丝又多了几根。
他死死抓着那束柔软的腰肢,好不容易伪装好的冷静顿时又支离破碎,在对方毫无章法的攻势下,丢盔卸甲般缴械投降。
“你,不行,别在这里”
他浑身肌肉紧绷,强忍着最原始的生理悸动,用尽全部自制力才猛然将人推开,猛地呼吸了几口带着空气清新剂味道的冰冷空气,试图给身体降温。
被推开的宝芝很快又体会到了抓心挠肝的燥热,捧著热气腾腾的脸,一脸委屈地瞪了一眼对面胸口正剧烈起伏的男人。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