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爱我吗”

    “当然爱啊，妈妈最爱你了。”

    “那你爱爸爸吗”

    “爱啊”

    “我不喜欢你爱爸爸”

    “那我不爱了，只爱小瓜。”周佳怡困死了 ，眼睛要睁不开了。

    “妈妈我想喝水”

    “江屹，给他拿水”

    两分钟之后

    “妈妈水洒了”

    “江屹，江屹”

    小瓜盯着爸爸把床单换了。

    “妈妈，爸爸帮我换床单，你爱他吧。”

    “好，爱。”

    “妈妈，我要上厕所。”

    很好，爱消失了。

    “你再说话，你和爸爸睡。”

    “妈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门口传来笑声。

    “江小瓜，我再听见你声音，你就跟我睡。”

    “妈妈，我不怕爸爸”小瓜压低声音说。

    “是不是不睡”江屹走进来。

    小瓜没说话了，眼睛紧紧闭上，一会儿呼吸匀了。

    “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周佳怡摸着他的脸。

    第二天周佳怡去苗苗家了，苗苗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艾玛，这不是来自新疆的大法官吗？一声招呼不打说走就走了的法官大人。”

    “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周佳怡笑着说。

    “丈母娘好”小瓜嗲声嗲气地说。

    ！长这么高了！

    球球过来拉走小瓜，

    好好妹妹在爬行垫上坐着，手里攥著一个布球，仰著头看门口这个陌生的阿姨。她眼睛圆圆的，肉嘟嘟的。周佳怡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真可爱，香香，软软的。”

    球球从抽屉里翻出个木头锤子，递给小瓜一个。

    砸了几！走到周佳怡面前，对着空气假锤了一下，周佳怡捂著胳膊

    “哎呀，小瓜不爱妈妈了，小瓜锤妈妈。”然后假装哭了起来。

    “妈妈，我给你吹吹，吹吹。”小瓜声音有点急。

    “好了不疼了，谢谢小瓜，以后不许锤妈妈了，妈妈是你最好的好朋友，知不知道。”

    “嗯嗯。”小瓜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跟大舅哥玩去吧。”

    周佳怡看着怀里的好好，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得更稳。好好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周佳怡，大大的眼睛看着她，伸手抓了一下她胸口的毛衣，抓了一把又松开，周佳怡低下头，鼻尖蹭了一下好好的额头，好好眯着眼睛笑了。

    。苗苗伸手接过好好，好好被接过去的时候挣扎了一下，发出一个短促的抗议声。

    。

    “对，对，儿媳妇跟婆婆最亲”苗苗拍了拍好好的背，“我们过几天约出去玩一下吧。”

    “去不了。”

    “哟，新疆大法官看不起我们平头老百姓了。“

    “你怎么天天胡说八道，我在新疆主动跟江屹说，年假去部队住几天陪他。”

    ？去部队？住几天？

    苗苗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好好在她怀里被晃得也跟着咧嘴。周佳怡，你疯了吧？你结婚这么多年，去部队住的一共加起来有7天没？

    苗苗安静了两秒，然后说：“你还有一颗感恩的心，江营长他信？”

    ！你怎么保证的？

    。周佳怡叹了口气接着说“他昨天还说，不想去算了，我说让他放心好了，我肯定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嘴怎么这么硬呢！正好，你不喜欢女儿吗，你趁这个机会要个女儿。

    好好听不懂，但看妈妈在笑，也跟着咯咯笑。

    晚上江屹打来电话。

    “你不想来就算了，你心意我心领了。”

    “我想去，想去，我说去就去，你放心吧。”

    “这你自己说的啊。”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妈妈，你爱我吗”

    “当然爱啊，妈妈最爱你了。”

    “那你爱爸爸吗”

    “爱啊”

    “我不喜欢你爱爸爸”

    “那我不爱了，只爱小瓜。”周佳怡困死了 ，眼睛要睁不开了。

    “妈妈我想喝水”

    “江屹，给他拿水”

    两分钟之后

    “妈妈水洒了”

    “江屹，江屹”

    小瓜盯着爸爸把床单换了。

    “妈妈，爸爸帮我换床单，你爱他吧。”

    “好，爱。”

    “妈妈，我要上厕所。”

    很好，爱消失了。

    “你再说话，你和爸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