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看着小瓜。小瓜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要他抱。江屹把小瓜举起来晃了一下，小瓜咯咯笑，然后抱在怀里。
“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这次演习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孩子病已经好了，而且我习惯了。”说完她起身离开。
周末，两天，相安无事。
周一早晨，周佳怡开始化妆，江屹抱着小瓜，准备等苏敏来了，他就回部队。
“你怎么想的，和我说说。”
“什么”
“你这样子，我有点怕。”
“你要我什么样子，我莫名其妙被安排嫁给你，生了个孩子，老公长期不在。”
“你在部队履行你的“使命感”，我凌晨三点抱着哭闹的孩子、看着空荡的床，连骂一句“你凭什么不在”都找不到人，因为你有“正当理由”，所有人都告诉我“你要长大，你要懂事”，江屹不容易。我呢？我嫁给任何人都比现在好吧。”
“你说你等了我六年，可这六年我压根不需要你等”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需要。是我非要等的。因为我自私。你终于单身了，我忍不住。我知道你对我没那意思，可我想，万一呢，万一你跟我过久了，能喜欢上我呢。”
他看着她，没说话。那几秒里他没有追问，没有确认，只是看着她。
周佳怡看着他，抿了一下嘴巴，觉得自己说重了。
苏敏开门进来。
“小瓜，奶奶来了。”
周佳怡转过脸，把泪水抹去，用粉扑在脸上拍了两下。亲了小瓜一下就出门了。
苏敏一边把小瓜接过来，一边说：“你千万别跟她吵啊。她上个月一个月就歇了两天，饭都顾不上吃。小瓜两个多月她就回去上班了，法院天天催。她那个工作你也不是不知道，天天都接触糟心事，回来还要带孩子”她抬头看了江屹一眼，“她不容易”
“我知道”
她已经几天没接江屹电话了，江屹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周佳怡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
她没接。
电话停了。过了大概五分钟，又响了。她看了一眼，还是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晚上她和苏敏在陪小瓜玩，电话来了，苏敏看了一眼“江屹，你接吧，我带小瓜去洗个手。”
周佳怡“喂”进了卧室，把门关了。
挂了电话之后，江屹坐在办公室没动。
手机屏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进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我做不到，除了这个其他我都答应你。”
“那就离婚。”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冷的。
周佳怡挂了电话以后，出来小瓜正在玩翻撕撕书。
“哎呀，我们小瓜这么爱学习啊。”周佳怡走过去坐到小瓜旁边。
“佳怡…”苏敏把手放在周佳怡后背上，顿了一下“累吗？今天。”
“还好，不累。”
第二天，周佳怡上班时，苏敏给方桂珍打了个电话。讲了她昨天在门口无意中听见的。
“小怡她说，要么转业要么离婚，江屹说什么我听不到。”苏敏说
“她说让江屹转业？”
“嗯”
方桂珍沉默了几秒。
“阿敏，他们现在大了，他们的事我们拿不了主意，让他们自己决定。”
苏敏“嗯”了一声。
方桂珍挂了电话，给周佳怡去了一个电话。
“你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在吃，最近不忙。”
“江屹回家了吗。”
“没回啊，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一下，挂了吧，我马上要开会。”
方桂珍又给周卫东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老婆。”
。我以为消停了几个月是懂事了，看来是攒着呢。”方桂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怎么了这是，小怡怎么了。”
“她跟江屹说，要么转业要么离婚。”
“嗯，”周卫东点了一下头“这次我站小怡，江屹这小子结婚时候怎么说的，现在做不到，还不让人说，小怡坐月…..”
“挂了挂了，亏你还是当过兵的人，军令如山，你懂不懂，听见你们父女俩说话就烦。”方桂珍一听周卫东说话都大了。
“你别说她啊，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周卫东说。
方桂珍叹了口气：“随她去吧，说了就说了。”
江屹回来的时候，周佳怡正蹲在地上陪小瓜搭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