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没有。”她说,“我那时候觉得,无所谓。跟谁结不是结。”
她顿了一下。
“现在结婚快一年了,”她说,“我跟江屹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月。”
苗苗张了张嘴。
?。有时候觉得挺累的,回家就一个人,有事了没人帮,快乐也没人和我分享。上次被当事人打了,江屹电话又打不通。
她顿了一下。
她想了想。
她笑了一下。
“唯一的好处,”她说,“是结了婚以后,我妈不怎么管我了。方书记现在觉得我是‘人家的人了’,不好意思再说了。”
苗苗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周周,你有事可以去找我”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苗苗忽然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我再想想。”她说。
“嗯。”
“六年了,”苗苗说,“分是不太想分。”
周佳怡没说话。
“但是结吧也没想好。”
“那就再想想。”周佳怡说。
苗苗没接话,低头看着水杯里的茶梗浮浮沉沉的。
过了几秒,她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周佳怡的杯沿。
“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