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吃风啊?”
石满仓摸摸鼻子。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
“所以闭嘴,回去整装。”
两人一路下塔,身后军官们已经散开。
有人去调侦察兵。
有人去改作战图。
有人去准备传单。
先锋选拔室刚才那股争功的味道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的忙碌。
像刀终于磨到了刃上。
石满仓走到塔下时,庞元追上来。
“石班副。”
石满仓回头。
庞元把一支短管火铳递给他。
“缴获的,近处有用。”
石满仓没接。
“我不会使。”
庞元愣了一下。
王二麻子翻白眼。
“他连望远镜都拿反过。”
庞元嘴角抽了抽。
“那我派的人教你。”
石满仓这才接过。
“谢了。”
庞元又压低声音。
“别死。”
石满仓咧嘴。
“我尽量。”
庞元皱眉。
“孙将军说必须。”
石满仓一顿,点头。
“那就必须。”
回到营房时,第十纠察班已经乱成一锅。
黑娃在往袋子里塞干饼,塞得像要搬家。
小顺单手缠绳,急得牙咬绳头。
阿曲把红布条剪成一把一把。
乌马尔蹲在地上,用树枝画暗河可能的走向。
库赛翻着旧路牌碎片,嘴里念叨着白塔桥几个旧名。
娜依伏在木箱上写传单,写一张骂一句。
“狗阿齐姆。”
“写短点。”
“短了骂不够。”
玛娅头也不抬。
“骂人不救命。”
娜依气得磨牙,还是把字划掉。
石满仓刚进门,所有人都抬头。
黑娃问。
“准了?”
石满仓点头。
“准了。”
营房里一下安静。
然后王二麻子把枪往桌上一拍。
“北上特遣先锋班。”
“都别愣着。”
“检查装备!”
众人立刻动起来。
石满仓刚要说话,却发现营房角落的气氛不对。
几个新兵围在那里,神色凝重。
中间摆着一个木匣。
木匣不大,外面裹着黑油布,边角用铜钉封死。
王二麻子也看见了。
“那啥玩意儿?”
一个通信兵咽了口唾沫。
“刚从北路截获的。”
“敌军信使身上掉下来的。”
“没敢开。”
石满仓皱眉走过去。
木匣缝隙里,正渗出一点黑色黏液。
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
不像火油。
更腥。
更冷。
乌马尔脸色瞬间变了。
“别碰!”
石满仓的手停在半空。
王二麻子也收起了笑。
“怎么了?”
乌马尔盯着木匣,声音发紧。
“这里面……”
“可能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