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根被硬生生钉过来的木桩。
石满仓把一摞木牌往桌上一放。
“开始。”
锅重新开舀。
人重新列队。
这一次,旧驿卒那条队明显老实多了。
因为前头站着的,不再只是石满仓和几个兵。
还有刀疤脸。
而且是刚数过袋子的刀疤脸。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又有个尖嘴猴腮的旧驿卒想钻空子。
他捏着木牌往前一递,眼珠子乱转。
“俺替我哥——”
话还没说完。
刀疤脸一把就把那牌子按住了。
“替你哥个屁。”
“你哥在西棚第三排,刚才自己端碗回去的。”
“滚后边去。”
那尖嘴驿卒还想狡辩。
“俺真替他——”
刀疤脸眼睛一瞪,声音猛地拔高。
“老子刚数过袋子!”
“你多喝一口,西角那几个病娃明早就舔锅底!”
“听懂没有?”
这一嗓子吼出来。
全棚都静了一下。
紧接着,队里头有人先喊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