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基地唯一的华夏人在哪?
    要知道大毛那边,只剩下五十万不到的人口了。

    而且这只是统计出来的数字。

    或许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通讯所以无法统计。

    而这两万多人里。

    有一小半是使馆人员及其家属,剩下的全是留学生、游客、商户、科研工作者。

    就在这时。

    会议室里一个坐在角落的技术员,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他们真的会在一个半月之后,就接人?”

    “反正他们的原话是这样的,要不是要等药剂生效,或许过两天他们接人的飞机,就跟着物资飞机一起来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汤尼站在原地。

    看着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那些红点从落基山脉,到阿巴拉契亚。

    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

    铺满了整个地图。

    也就是在所有人,为华夏这边的发言而震撼的时候。

    此刻华夏的全频段、全网呼叫已经开始。

    此条呼叫除了用华夏语、英语、俄语等各种常见语言,还用了很多小语种的语言。

    几十种语言轮番呼叫,一刻不停。

    为的就是确保每个听到的人,都知道这条消息的意思。

    而呼叫刚进行不到两分钟。

    在瑞士境内,阿尔卑斯山深处,一座由二战时期军事地堡,改造的官方避难所里。

    响起了华夏方面的广播。

    这个避难所里,收容了来自近十个国家的几百名幸存者。

    各种管道在山体内部蜿蜒,过滤系统终日低鸣。

    公共休息室的灯光昏暗。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沉闷的空气和各种体味混合的气味。

    而作为整个基地,唯一的消遣。

    是一台收音机。

    当里面的广播,传出华夏明码信号的时候。

    正是基地的晚饭时间。

    所有人手里都端着餐盘,盘子里是配给制的压缩饼干,和一小勺罐头蔬菜。

    虽然收音机因为地下,导致信号不太好,播音员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关键词所有人都听清了。

    “华夏……疫苗……物资援助……回家……”

    听着那带不带着一点口音的正宗广播音。

    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几个华夏留学生,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幻听。

    当听清广播里的内容后。

    基地内所有华夏人,全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样,集体呆愣住。

    过了许久。

    这才有人回过神来。

    只见其中一个女生,手中的餐盘跌落在地,往日珍贵的食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无人理会。

    而食物的主人此刻也是两只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不住地滚出来。

    旁边一个男生也没好到哪去。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站起来又坐下去,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在他身后。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生没有哭。

    她只是把手里那个磨得包浆的吊坠,放在掌心里双手合十。

    然后把它抱在怀里,用额头抵住。

    这是她来瑞士之前,他妈妈在国内求得护身符。

    三年里她每天都会拿出来观看,好像能看到母亲的面容。

    现在听到能回家后,她有了一刻慌神。

    期待回家,又害怕回家。

    而随着广播里的语种轮换,这个休息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听到里面的内容。

    现场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各种语言的低声交谈。

    一个法兰西老人,把叉子搁在餐盘边上,看着那几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华夏年轻人。

    转头看着旁边的同胞,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羡慕的神采。

    “华夏人的政府永远在行动,而我们的政府在哪儿?”

    他旁边的人没有回答。

    只是把压缩饼干放回盘子里,像是忽然没了胃口。

    在众人的羡慕、嫉妒、各种目光中。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播完一遍,换个语种又来一遍。

    此刻这条广播,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遥远的东方穿过冰层和山脉。

    一直延伸到这座石壁深处的避难所里。

    智利,阿塔卡马沙漠边缘。

    一座废弃铜矿改造的避难所中,在矿道深处。

    作为本避难所内唯一的华夏人老吴,正蹲在污水泵旁边。

    两只手泡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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