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被逮捕起来,等待的将会是120年牢狱之灾。
随着探员的话,希金斯的表情也不在僵硬。
并且当听到整个国家,都需要他,并且总统亲自派来的人后。
希金斯看着那对方伸出的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自己那只沾满污垢的手,从破毯子里抽出来,握了上去。
几分钟后。
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立交桥外的空地上。
螺旋桨卷起的风,把地上的纸板和塑料袋吹得漫天飞舞。
几个流浪汉从睡梦中被惊醒。
各自抱着自己的背包,躲到桥墩后面。
瞪大眼睛看着那架直升机。
在这个街区,直升机只在新闻画面里出现过。
而今天他们却看见,那个和他们一样的流浪汉,竟然有直升机亲自来接。
纷纷怀疑自己是不是嗑药了。
而希金斯此刻,正在被两个探员搀着登上机舱。
他那原本纸板搭成的“家”,早已被螺旋桨的风掀翻。
随着舱门关闭。
直升机没有直接飞往机场。
而是先降落在附近一处军用基地。
希金斯被带进一间淋浴房,热水冲下来的那一瞬间。
他站在花洒下面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回味热水带来的久违感觉。
等他刮干净胡子,换上一套干净衣服。
戴上一副特地为他准备的金丝眼镜,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面前几个军装笔挺的军官和科学家。
直接问了第一个问题。
“到底出了什么事?”
对于希金斯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只是有人把一份文件递到他手里。
他站在原地翻了几页,然后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早已被“渴望”而取代。
“我需要最好的设备……”
当晚。
一架军机从西海岸某军用机场起飞。
机舱里除了希金斯,还有两个从加州理工,直接被车接来的年轻天文学家。
一个在斯坦福,做行星磁层建模的博士后。
和一个刚从夏威夷天文台,被紧急调回的红外光谱分析专家。
几个人挤在机舱里。
互相点了一下头,都不知道此行的具体目的。
希金斯坐在角落,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