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
“老赵鬆了一大口气,擦了满头冷汗,打火准备继续赶路。”
“可他抬头一看车头前方,浑身汗毛直接炸立。”
“空荡荡的山路正中央,竟然直直站著一个女人!”
“一身大红长裙,黑长头髮垂到腰,背对著车头,一动不动,就那么僵硬地立在山路正中间,刚好堵死整条车道。”
“深山半夜,荒无人烟,悬崖绝壁之上,凭空站个红衣女人,谁看谁疯!”
“老赵疯狂按喇叭,喇叭声在深山迴荡,响得震天!可那个女人,纹丝不动,半点反应都没有,依旧背对著他,呆呆站在路中间。”
“他不敢下车,深山夜里、雾中遇诡,谁敢下车?他只能抖著手拿起强光手电筒,对著女人照过去。”
“就在光束落在红衣女人身上的一瞬间——人直接凭空消失了!”
“没有跑,没有躲,没有转身,就那么硬生生没了,乾乾净净,路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讲到这里,顾青山自己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最诡异的是,老赵回来跟我们说了这件事不到一周,就横死在车里,臭气熏天,那场面,老惨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剩窗外的雨声沙沙作响。
秦德芸脸色已经白了大半,手指紧紧攥著毛豆,心里又怕又慌。
顾青山继续讲第二件事,越讲越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