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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想让我们看比赛的话,我后面会去购置官方出售的录像带的,但我们没有时间去守着电视直播。”
“很晚了,你明天还有比赛,早点睡吧。”
手冢彩菜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掉了电话,这场不足五分钟的通话却仿佛是一记重捶一般,狠狠的捶在了他心脏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能想到真田。
和自己有着相同出身的真田,他的选择权却比自己多了很多,这种感觉可能是错觉吗?
应该不会是错觉。
真田这一次去到法国队也并没有遭受到什么舆论批评,国内和国外的媒体全都没有对此发表过什么看法,这并不正常,肯定是有人压制住了那些媒体。
手冢只能想到真田家有这个能耐。
倒也不是手冢特别想看到翻天覆地的新闻去围剿立海大,而是他感受到了家里人对他参加世界赛的不在乎,这让他不自觉的就想去看看真田的情况。
结果就是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手冢深吸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想把所有和比赛没有关系的思绪都甩出去。
幸村的发球局用的是基础网球,手冢在幸村发球的瞬间就开启了千锤百炼,在发现没能拿分后就又改为了天衣无缝。
“这个人的矜持之光是爱之光辉?”加缪抚了抚自己的辫子,眼中有些探究,“感觉有些不稳?”
真田皱了皱眉,他说:“手冢现在很着急。”
柳生推了下眼镜,说道:“他怎样都无所谓,反正幸村会击败他。”
真田瞥了柳生一眼,他把视线放回了球场上,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柳生说的:“不用点我,我知道该给谁加油。”
“是吗?”柳生挑了下眉,“那真田君是怎么猜到我的话里还有话的呢?”
真田:“……”他就该闭紧嘴巴。
啪嗒!
手冢的球拍又一次掉了下来,手冢皱起眉,他身上的天衣无缝晃了晃,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手冢有点想问幸村是不是让他进入了Yips状态,但又感觉问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第一盘的时候,他也有一次莫名其妙的握不住球拍的感觉,他当时以为是幸村在布阵灭五感了,可后面却又不是。
在手冢的思绪乱糟糟的时候,对面的发球又一次来到了面前,他在挥拍回击的时候,忽然有一种自己没法回击这颗球的感觉。
这么想着,这一拍果然就打空了。
接下来,手冢一直在挥空拍,他终于发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现在挥拍也只能凭着本能。
“嗯,感觉你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我就说一下大家都很熟悉的台词好了。”幸村
手冢沉着眸微微喘着气,幸村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眸里,明媚的笑容、如光普照的背景,他此时的心里就划了一个形容词。
这个词放在男孩子的身上总感觉很违和,但放在幸村的身上却又异常的合适,没有展露一点女气,反而带着一抹神圣的意味。
这就是被仁王、被真田、被立海大的其他人视为信仰的存在吗?
“幸村君。”手冢微微敛下眸,他缓缓说道,“我最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我和你在职业积分赛上进行了一场没法完成的比赛。”
幸村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但听到这话的立海大的其他人却都感觉心脏漏了一拍。
真田猛然抓紧了围栏,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柳生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才恍然回过了神。
当初幸村和手冢的那场积分赛,除了同样在准备积分赛的切原外,其他人都守在电视机前面关注着,然后就看到了幸村狼狈的模样。
“是这样吗?”幸村注视手冢,他轻笑了一声,“那手冢君应该知道,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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