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同时转头看向了波尔克。
波尔克的视线一直放在球场上,他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了幸村和手冢的身影。
“像手冢国光手臂的伤势是可以通过很多种治疗方法进行修复的,哪怕不能修复如初,也能做到把影响降到宛如未受伤时的状态。”
“但如果是身体本身的健康系统出现了问题的话,那可是比职业后遗症还要麻烦的情况,所以职网上多的是人带着一个医疗团队在身边的。”
波尔克看向了切原,他忽然说:“我记得你以后也想走职网吧?你那个血压的问题现在怎么样了?”
切原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医生说我这个高血压因为是基因遗传的病症,好是不可能全好的,不过可以及时抑制,所以我要是进职网的话,也是会带着一个医疗团队在身边的。”
不过切原感觉作用也不算特别大,他在一周目里遇到高血压发作的时候,还是需要去医院的。
不过也可能是他当时的医疗团队不太靠谱的原因,他记得当时的那支治疗小组是他签约的俱乐部随手安排的。
这一次他不一定需要医疗团队随时跟着,不过该有的配置还是得支配好的,这样也好应付那可能会出现的“万一”。
嘭!!
“out!15:40!霓虹队得分!”
球场上一边倒的情况忽然出现了转变,手冢用出了魅影把幸村的回球给弄出界外了。
“嗯?现在才是第二盘的第一局吧?这个时候就用出魅影了吗?”切原有些疑惑。
“也差不多了。”回答的是仁王,“手冢国光再不反击,他大概就要丧失信心了。”
“丧失?”切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丧失信心?难道说手冢国光碰到了能碾压自己的对手,就没有勇气一冲到底了吗?”
“puri。”仁王吐了个口癖, 他笑着揉了揉后辈的海带头,“确实是这样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们小海带一样勇往无前的啊。”
“都说了别叫我海带头了啦!”切原一脸无语的避开了仁王的手。
手冢接下来直接连发三球,他没有再使用零式发球,而是用了非常普通的发球,然后再用魅影把对面的回球弄到了界外。
“Ga to love 1:0!霓虹队Advantsge!change service!”
这一次是由手冢拿下了第一局,已经来到了观众席上的大石几人激动的跳了起来。
财前瞥了眼青学的这几个人,然后就侧头对谦也说:“谦也前辈,你有可以一起啊啊叫的同伴了。”
谦也恼怒的回怼:“什么叫啊啊叫啊?我是在加油干嘛?而且我也不是每场比赛都喊那么大声的好吗?”
财前懂了,他点头:“所以没有白石、阿银、还有小金的话,你就可以安静的看比赛了吗?”
谦也当即用力地摇头:“没有没有!我才没有!我也有认真的给其他人加油的好吗?”
“我说你们,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要一起大声的为霓虹队加油吗?”桃城叉着腰一脸不满的看向了其他依旧稳稳的坐在位置上的人。
谦也淡淡的道:“我们就是比较内向。”
“咳!!”财前连忙低下头做出咳嗽的模样。
球场上,幸村和手冢在换场地时候于球网前碰上面了。
幸村只是对着手冢点了一下头,就打算继续往对面球场走过去,他刚走到手冢的身后,就忽然听到了手冢的声音。
“幸村君。”手冢似乎是在看着地面喃喃自语一般,“你才是那个被命运眷顾的人啊,不止是你,还有真田,还有你们立海大的其他人。”
幸村脚下一顿,他回头看了眼手冢,只一秒就收回了视线。
幸村语气淡淡地说道:“只有心里想要的东西太多、却又一样也没有得到的人,才会有这种别人都是被眷顾,而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的感觉。”
幸村说完就抬脚离开了。
手冢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去看那颗有些刺眼的太阳。
其实手冢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有一种自己前面的路会一直坑坑洼洼的感觉,后来确实也这样印证了。
“国光,其实家里没有人支持你打网球,你也知道的吧?”
昨天晚上,被三船告知了自己会在第二天的比赛半决赛里出赛的手冢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在睡觉前打了一个跨洋电话。
只是电话里的母亲对于儿子的电话似乎并没有多少惊喜的感觉,没有惊喜也就是没有期待,她并不期待这通电话。
“国光,你的祖父其实也并没有很喜欢你去打网球的样子,但他老人家就是想让你能有自己的选择。”
手冢躲在幽暗的楼梯间内,沉默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