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不日便到。”
他将帛书呈上,又笑着补了一句:“子方还说,交州的象牙、明珠、香料在北方供不应求,他正琢磨着再开两条商路,只怕来年府库里的金银还要再摞高一层。”
“好!好!好!”刘备接过帛书,连说三个好字,眉宇间的喜意又添了几分:“子方果然能干。如今粮草充盈、金银富足,我荆州根基,总算稳了。”
他抬起头,自光落在立在一旁的周不疑身上。
如今的周不疑,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带着几分青涩局促的十六岁少年。
十八岁的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锐利,往日略带稚气的面庞线条愈发清淅。
举手投足间,少年人的青涩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顶尖谋士的沉稳气度,唯有偶尔闪过眼底的锋芒,还藏着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意气。
“不疑,”刘备的语气满是赞许与欣慰,“这一切,皆是你的功劳。”
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周不疑身上。
“主公过誉了。臣不过是尽了本分。真正的功劳,在于主公识人善用,在于诸位同僚实心任事,更在于荆州百姓的勤勉劳作。”
诸葛亮闻言颔首笑道:“许久不见,不疑怎么越发谦逊了?”
“孔明先生这话不对,你是没看到他执意推行粪肥之法时的强项,那架势————”
“,舅父怎在先生面前说那些旧事,须知往事不可追矣。”
“哈哈哈————”
刘备看着眼前君臣同心、仓廪充实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只觉得浑身都有了底气。
荆州如今六郡安稳,粮草充足,钱财充盈,诸葛亮、周不疑运筹惟幄,刘先带着马良等人操持内政,关羽、张飞镇守四方。
这份家底,怎能不让人心中踏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的通传:“主公,江东使者抵达江陵,奉吴侯之命送来书信””
。
堂中顿时一静。刘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抬手:“快请使者进来。”
片刻之后,江东使者捧着一封封缄完好的信函上前。
刘备拆开细看,神色渐渐从喜悦转为沉静,随即将信递给诸葛亮与周不疑:“孙仲谋邀我亲赴蕲春,重叙抗曹之谊,当面定下盟约。”
诸葛亮接过信仔细读了一遍,当即拱手道:“主公,臣以为应当前往。此时正是我们与江东巩固联盟、共抗曹操的好时机。若拒绝会盟,恐生嫌隙,于荆州不利。”
刘备微微颔首,又问周不疑:“不疑,你意下如何?”
周不疑接过信缄,目光在“会盟”二字上停了片刻。
时移世易,今时的刘备,已然坐拥荆州六郡,足以让孙权郑重邀约、当面会盟了。
“孔明先生所言极是,会盟可去。但我等此去,须立好规矩,将荆州和江东的边界彻底议定!”
诸葛亮当即点头:“不疑所言周全。唯有定好规矩,联盟才能长久,避免再发生往日两家心生嫌隙之事。”
刘备看着二人,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好!那就应允孙权会盟之邀,即刻安排行程。
“”
“届时我亲赴蕲春,孔明与不疑一同前往。”
“子龙,白毦兵操练得如何了?”
赵云沉声道:“末将与叔至日日操练,已初见成效!”
“那就由你二人领兵护送!”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