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罢了。
衙役又厉声道:“宋天宝,你以为你这样做逃得过公道吗?”
“我说过了,我帮你烧纸钱,我请道士帮你诵经念佛,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啊!”
宋天宝不想死,为了活命,说出各种条件,只希望衙役能放过他,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衙役只要一个要求,“我要你向包大人认罪。”
“不,我不认罪,我不能认罪。”
宋天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心存侥幸,妄想逃脱罪责。
“宋天宝,你已经认罪了。”
就在宋天宝硬杠着不认罪时,身穿常服的包大人和展昭以及公孙策突然出现在牢房外,包大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宋天宝说出这句话。
原来,他们早已在此暗中监听,将宋天宝刚才谋杀秦朋、陷害水仙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掐着宋天宝脖子的衙役,在包大人喊出宋天宝名字的那一刻,便松开了手。
待包大人等人离开后,他也从容地走出了牢房。
等另一名衙役把牢门锁好,这名衙役摘下了脸上贴着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牢房里的宋天宝这时懊恼不已,蹲坐在地,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满脸悔恨。
他恨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竟然中了包大人的陷阱,白白浪费了之前好不容易营造的大好局面。
而水仙看着宋天宝这幅懊悔不已的模样,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怨恨终于得到释放,
她笑着落下了泪,这一刻,她终于沉冤得雪,薄情寡性的负心汉,也要为他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她怎么能不笑?
没多久,包大人再次升堂提审宋天宝。
公堂之上,庄严肃穆,衙役们整齐排列,包大人坐在高堂之上。
“宋天宝,你可知罪?本府问你,你不念养育之恩,忤逆双亲,认不认罪?”
包大人说话的声音洪亮,响彻公堂。
“认罪”
宋天宝知道自己无力回天,更没有翻案的可能,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轻不可闻,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包大人又问他,“你骗人贞节,始乱终弃,认不认罪?”
“认罪。”
这次宋天宝的声音比先前大了一点,却依然有气无力。
“你蓄意杀人,企图嫁祸,认不认罪?”
包大人这一问,问的是秦朋之死,也是为水仙翻案。
“认罪。”
宋天宝前面的罪行都已经认了,现在更无法否认,只能低头承认。
“你依仗权势杀人灭口,认不认罪?”
“认罪,认罪,认罪。”
三声认罪,由高声到低声,最后他跪趴在地,等待最后的签字画押。
“让他画押。”
包大人一声令下,张龙立刻拿来供状和毛笔,让宋天宝画押。
公孙策再把状纸和供词给包大人过目后,包大人最后一拍惊堂木,开始宣判。
“堂下听判,宋天宝,你忤逆双亲,骗人贞洁,蓄意杀人,巧计嫁祸,企图灭口。
用心之毒,毒如蛇蝎。
像你这般大奸大恶之徒,罪无可逭。
本府判你死罪,以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者戒,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最后的判决落下,宋天宝也被衙役压回牢中,他眼神空洞,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身首异处的结局。
而水仙则是在宋天宝被压回牢房时,被衙役从牢里放出。
这两人一进一出,一人被包大人无罪释放,重获新生;一人明日午时三刻问斩,等待他的是认罪伏法。
出了牢房的水仙,先去好好地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朴素的农家衣裳。
随后,她向县衙的衙役打听了包大人的行踪,准备前去道谢。
巧的是,在路上正好碰到了俞时念和南初也正打算去见包大人。
“俞姑娘,好久不见,你可是要去见包大人?”
驿站的那一夜之后,水仙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俞时念。
当初,她以为宋天宝是那个能救她脱离苦海的良人,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陷入了更深的深渊。
再次看到俞时念,水仙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真怕这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在感情上受到伤害。
但当她看到南初看向俞时念时,眼中那满满的深情以及时刻护着爱人的举动,
她明白了,这个公子对俞姑娘是真心实意的,在这段感情里,甚至比俞姑娘陷得更深。
想到这儿,水仙会心一笑,真心为俞时念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