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南初推门进来正撞见俞时念拿着桌上放了一天的糕点要送入口中,察觉到他到来,又做贼心虚似的把糕点放回去。
“夫人,我取了银耳莲子羹来,夫人累了一天,用这个先垫垫,膳房随后送来晚膳。”
精美木制雕花食盒里放置着一盅银耳莲子羹和一个白釉花口碗,碗里放着豆青瓷调羹。
他轻揭开盖盅,执起调羹,动作轻柔地舀起一勺银耳莲子羹,热气裹挟着银耳莲子羹的甜香氤氲开来。
此时,俞时念终于看清了与自己拜堂成亲的新郎模样:一头及腰长发半扎成高马尾,戴着精美的金色发冠;
身着交领带红色暗纹的长袍,宽大腰封束出挺拔身姿,外搭一件红色衣襟镶珍珠的广袖大衫。
在龙凤喜烛烛光的映照下,他本就是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的俊美容颜,恍如是自带一层滤镜的谪仙,更衬的他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先前因看到这座诡异宅子里仆从的真面目,从而对这个新郎心怀忌惮的她,即使在电视剧中见多了美貌的男子,仍是不免愣神许久。
“夫人,银耳莲子羹再不用就凉了。”
南初的提醒让俞时念回过神来,她赶忙小口喝起羹汤。
之后,面对下人送来的晚膳,她也细嚼慢咽,恨不得这顿饭能吃一整晚,好躲过即将到来的夜晚。
磨磨蹭蹭用完晚膳,一群侍女走进来,一半收拾碗筷,一半端着沐浴更衣的用品准备服侍俞时念梳洗。
“等等,这个就不用了,你们都下去,我自己来。”
被侍女卸妆换衣,只剩下穿越时穿着的淡蓝色长裙,她紧急阻止侍女接着服侍,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留下换洗的衣服,她自己在浴池梳洗。
“是,夫人,奴婢等候在门外,夫人一拉这个铃儿,奴婢们就进来伺候。”
侍女中一个橙衣带珠花十八九岁的女子,抱着俞时念换下来的婚服,告诉了她专门唤人的铃铛放置在哪里,才领着其余的侍女退出房间。
沐浴更衣过后,换上红色里衣,被侍女用细棉帕擦干头发,俞时念在一个人躺在已经没有桂圆、花生等一系列东西的婚床上等着同样去洗漱的新郎回来。
“快睡快睡,现在是当夜猫子的时候吗?”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害怕等下新郎回来,俞时念念叨着希望快点睡着。
可能是她平时就没睡过这么早,又身处这个诡异的地方,越躺越精神,根本没有丝毫睡意。
南初散了半扎着的高马尾,卸了金冠,披散着长发,仅在后腰用发带随意束起,身着同款红色里衣,走到婚床边的床沿边坐下。
婚床上,比他先洗漱好,把自己裹在□□凤喜被里的人,还在滚来滚去,不经意间翻身时,手肘将坐在床沿的人撞得向后趔趄,竟跌坐在地。
感觉到自己好像撞到什么,俞时念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看,地上倒着的,正是今天和她拜堂成亲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