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为何不让我使出全力?”
王安冷冷瞪了他一眼:“闭嘴!这点小事都忍不了,能成什么大事?”
说罢转身离去。
其馀人见状,亦是纷纷散去。
虽然陆鸣带给他们的震撼不小,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军中轮值非儿戏,必须回去做好万全准备。
转眼间,场中只剩陆鸣与范五两人。
“陆鸣!”
范五一步蹿上来,脸上满是惊喜和后怕:
“你何时跨入的易筋境?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里,真让你找到了靠谱的功法?”
陆鸣能想到的,他这个老油条自然也能想到。
若是只有他们二人出城,妥妥就是炮灰的命。
如今陆鸣凭实力硬生生把局面扳了回来,他这条老命也算是捡回来半条。
陆鸣脸色肃然。
他很清楚,在这盘棋局里,自己依旧是颗棋子。
能活多久,全看执棋人何时觉得这颗子该弃了。
“五叔。”
他转头看向范五,一脸郑重:
“我之前让您帮忙找的东西,有线索吗?”
范五收起了脸上的笑,沉声道:
“炼丹师身份太过尊贵,遗物更是稀少。也很少有后人会沦落到出卖祖上遗物过活。”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说,真要沦落到那种程度,早就被人灭门了,哪还轮得到他们去捡漏。
陆鸣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知道想兼修炼丹以加速修行的念头,终究是异想天开了。
“不过……”
范五话锋一转,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酒葫芦。
葫芦不过巴掌大小,紫檀色,入手温润,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葫芦肚上赫然刻着一幅画——
一个狂士醉卧在葫芦藤下,衣衫半敞,酒坛倒在一旁,仰头望天的姿态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不羁。
“我在书库里翻到一本杂记,里面记着一位天赋不佳的炼丹师放弃炼丹,转而研究酿酒之道。”
范五把酒葫芦递到陆鸣手中:
“我从他后人那里收了这葫芦来。据说,这是那位炼丹师从不离手的酿酒饮酒之器。你看……可还合用?”
陆鸣接过酒葫芦,轻轻摩挲。
片刻后,他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原想着天心图卷的能力或许能超出武学范畴,对这一类辅助技能也能有所感应。
如今看来,却是他想多了。
他苦笑摇头,正要说话。
可就在这一瞬间,眼底图卷骤然展开,白雾翻涌,无数文本飞速刷新:
【发现心印,非武学,查探中……】
【发现技能“酿酒”,可炼化,是否炼化?】
陆鸣神色一怔,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炼化。”
他心神一动,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流从掌心涌入,带着淡淡的酒香。
气流沿着手臂向上蔓延,一路灌入脑海。
刹那间,无数关于酿酒的知识涌入意识。
粮食的选用、曲料的配比、发酵的温度、窖藏的时长……
片刻后,天心图卷上文本再次刷新:
陆鸣双眼微睁,心中惊喜交加。
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没得到炼丹技能,却寻到了另外的替代路径。
三种药酒,皆能增进修为,虽不如丹药那般药力迅猛,却有一个极大的好处:没有丹毒。
可以长期饮用,细水长流,日积月累之功,未必逊色于丹药。
“怎么样?可还合你的意?”
范五见陆鸣脸色连续变幻,不由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询问。
陆鸣回过神来,含笑点头:
“当然。五叔,你真是帮大忙了。”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三片金叶子,塞进范五手中。
“使不得使不得!”
范五大吃一惊,连忙推辞。
他这一趟不过是找破落户收了个旧酒葫芦,压根没花几个钱。
更何况,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侄子如今受县令赏识,注定不是池中之物。
这时候不好好攀附,简直是有眼无珠。
陆鸣却执意将金叶子塞进他手里,沉声道:
“五叔,你收下。否则今后有事,我怎敢再劳烦您?况且,如今世道动乱,您也需要银钱安置家小,不是么?”
范五闻言,脸色一僵。
他正为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