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欠了张海侠人情,所以牵涉到了南安号的事情当中。
“棺材放在哪个货舱里?”
张海楼的声音很沙哑。
何剪西咽了口唾沫,指著下面的甲板。
“第三层货舱。海楼哥,我们要去吗?那里很邪门。”
“带路。”
张海楼不啰嗦。
张海楼低下头把刻有暗语的旧钞票收好。
在甲板上把张海侠的肋骨打断了,但是没有按到他的心脏。
不能再跪在甲板上了。
张海侠留下了一些资料。
钞票上的暗语,还有何剪西口中藏在暗处的黑衣人。
张海楼咬著牙把绝望压了下去。
他要查清事实真相。
将船上参与此事的人全部进行物理上的超度。
两人沿着楼梯向下走。
南安号底层走廊里弥漫着鱼腥味,机油味。
空气很潮湿,黏糊糊的。
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电流声。
何剪西走在最前面,腿肚子打颤。
平时他只是算账,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为了报答恩人,只能向前走。
“这个就非去不可吗?”
何剪西满头大汗。
“闭嘴,别说话。”
张海楼打断了他的话。
“就是这。”
何剪西停在了一扇铁门前面。
铁门只打开了一半,上面用红漆写着“三号货舱”。
红漆已经有些剥落了。
张海楼把匕首从腰间取出来。
金属与金属相碰发出的声音传到了走廊里。
现在匕首就是他身体上的一个外挂。
他抬脚把铁门踢开。
“哐当。”
门轴发出声音,铁锈也掉下来了。
货舱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点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
里面全是用粗麻绳捆好的木箱,行李,以及汽车零件。
霉味很冲。
“那口棺材在什么地方?”
张海楼压低了声音。
何剪西指了指最里面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见到那个人之后,就把那个人推进了大铁皮集装箱后面。”
张海楼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贴著木箱向前走。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并没有发出声音。
何剪西跟在张海楼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绕过铁皮集装箱。
角落里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张海楼停了下来。
棺材是黑色的,并且没有刻有标记。
盖子用铁钉固定在上面。
张海楼走到棺材前,把耳朵贴在棺材上,屏住呼吸。
1秒。
两秒。
十秒。
里面没有声音。
没有心跳声,也没有呼吸声,更没有动静。
张海楼站直了。
“海楼哥。”
何剪西缩在集装箱旁边,牙齿打颤。
“这棺材不会闹鬼吧?”
张海楼没有回头,反手将匕首插入棺材缝隙之中。
“鬼不吓人。”
张海楼用劲向下按。
“把人变成鬼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嘎吱——”
木材被撕裂的声音。
张海楼手指关节都变成白色了,一连撬起了四根铁钉。
“砰。”
张海楼把棺材盖掀开之后扔到了旁边的木箱上,扬起了很多灰尘。
何剪西用手捂住眼睛向后退了两步。
张海楼举着手电筒,把灯光照进棺材里面。
里面是空的。
没有张海侠的尸体,也没有怪物。
张海楼向下看棺材底部。
不光是空的。
棺材底部的木板上有一层暗红色的痕迹。
液体干涸之后形成一层壳,顺着木头的纹路渗透进去。
痕迹中间放著一块皱巴巴的布。
张海楼把布料捡起来。
布料变硬了。
是一件旧衬衫。
上面全是血迹,被血水泡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这是张海侠穿的衣服。
张海楼的呼吸暂停了一秒,胸口感觉很紧。
他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