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的二皇子殿下满是心眼子啊!
真不知道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居然能以此言辞说动了陛下同意此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二皇子殿下他是怎么设计杀了匈奴大单于从而获得军功的啊!?
难道真出使匈奴了?!
可若真出使匈奴,二皇子殿下带去的使团随从应该也不多。
无法与匈奴抗衡啊。
终究,哪怕匈奴残了,那也是庞然大物啊!
真是怪事怪事!
又饮了一口茶的刘彻,虽然表面上平静如常,但其实脑海里,已经是一头雾水了。
这个逆子如何办到了?!
此事太过于怪异了!!
隔着千里之远,咒杀了匈奴大单于?!
还是带兵灭了匈奴?!
可这两条看着都很匪夷所思啊!
真是疑惑啊!
难道真的是天眷帝王之人?!
刘彻联想到了这一方面,神色微微奇异。
直到,茶水喝完,这才清醒过来。
哼!哪怕他真是天眷帝王之人!
那也是个逆子!
格外记仇的刘彻,一想到后面自己要被他给造反,心里直咬牙!
恨不得现在就拿鞭子抽他个一百来鞭!!
”被他心中暗暗挂念的刘闳,连打了几个喷嚏。
面对生母王夫人的关怀,刘闳笑了笑:“母妃,儿臣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
刘闳轻嗯一声,回应后,转而,手一抬,摩挲着下巴,思考一下,是谁在惦记着咱?!
估计就这样几个人吧!
他悄然一想,立马锁定了几个人的名字,如刘彻、霍去病、伊稚斜这三人。
算了,无所谓。
不用多馀的精力去思索这些无聊小事。
后面,他耸了耸肩,继续望着天幕了。
至于他为何不纠结天幕所言之事?
这是因为他想通了他自己用了什么招数才让匈奴大单于死亡。
因而,不纠结此事。
毕竟,那是天数啊!!
而此时,性子倨傲的霍去病,轻挑眉头,左思右想,没怎么想通。
看了半天,还没有看见本将军的身影。
那这事是怎么跟本将军扯上关系的啊?!
明明陛下已然同意了他的说辞。
难不成,本将军还特意去寻他的麻烦了?!
有这个可能!!
卫子夫平静如水,静静地沉思了。
这个二皇子,人小鬼大,满是算计。
得时时提醒据儿,要时时注意他,免得着了他的道!!
漠北。
中亚草原。
——
匈奴王庭。
阳光明媚,满目苍翠。
”牛、羊等动物,时而懒散的低头吃着翠草,时而仰天叫唤。
而周边则正是正在放牧的匈奴人,看上去是一幅和谐的人与自然美景。
“什么?!”
“此孺子在未来杀害了大单于?!!”
“这怎么可能啊!!!”
“那时,大败而归后,我等匈奴应该都在此地。”
“他是如何办到的!!”
“不知道啊!”
“难道他真的有神通广大之能?!!”
“隔千里之远,害人性命?!”
“休要胡言乱语,这等事,恐只有崐仑神才能办到,而他只是个普通人,哪有那样的本事。”
,”
看到天幕的预告,匈奴人们马上惊呼不已。
那惊呼声被清风扯成丝线,掠过绿海的草原,乱了自然的和谐,惊飞了树梢的秃鹫,最终,入了牙帐内。
听到外面的诧异声,伊稚斜并不意外。
因为,这事确实是很令人震惊的。
“是他害死了本单于!!?”
面对自己的死期将至,伊稚斜皱眉紧紧皱起,思索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
没想出来,他立刻把视线投到了一旁的赵信身上,立即叩问道:“自次王,你说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害了本单于。”
赵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答复道:“大单于,我不知!”
“但我料此事必有蹊跷!!”
“或许极有可能是大汉向我们匈奴出使,然后那使者卑鄙行事,用毒让这一切发生。”
“日后